第二百四十九章他的执念
“阿川,不哭,我们都不哭。”
苏北北学着邢川哄她时候的语气,在他怀里娇娇糯糯的说,邢川被逗笑,抬起头去吻她的唇,触到即深吻。
苏北北还没从刚刚的信息量里反应过来,推搡他,“这里是警局。”
“我难过的时候亲你就不难过了。”
“回家亲,行不行?”
邢川总算挪开唇,低沉的笑声,“行。”
与此同时,斐泽从病**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浑身打满了石膏,尤其是两条腿被绑的跟粽子似的,除了眼睛和嘴巴,整个人动弹不得。
麻药过后的钝痛感实实在在的提醒着他,他没死。
还活着。
邢渊拿着片子坐在他床边,缓声问:“感觉怎么样?”
斐泽扯了抹嘴角,“死不了。”
他想抬头去看邢渊手里的片子。
“别动。”邢渊将片子举到他眼前,他全身上下有八处粉碎性骨折,想要养好,无异于回娘胎重造一回。
“手术很成功,好好休养不会有生命危险。”邢渊顿了顿,实话实说:“你左边小腿骨被炸断,手术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块很深的弹片,医生尽全力保住了你的左腿,但伤到了神经。”
言下之意,就算养好,也大概率会残。
斐泽跟没听到似的,“北北安全回家了吗?”
“嗯,她很安全。”
“别告诉她我在这。”末了,他纠正,“也别告诉任何人。”
他有他的骄傲和倔强,不愿被苏北北或是昔日的战友看到自己最难堪的一面。
可这事瞒不过邢川,更瞒不过苏北北。
她还是来看他了,在年三十的当天,趁着斐泽上完药昏睡的时候苏北北在他床边坐了一整个上午。
邢川就守在病房外,他形容不出来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感激斐泽不假,恼他防他也真,但此刻他没立场冲进去把苏北北抱走。
邢渊看出他眸底无法言喻的恐慌,笑而不语。
他有些烦躁,“四叔笑什么。”
“笑你傻。”
邢川故作镇定,邢渊点破他,“什么时候办酒?”
“还没定。”
“年初办吧,日子喜庆,也别委屈了她。”邢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眸色暗了暗,“小川,如果你对北北不好,我还是会把她抢过来。”
邢川顿时如临大敌,“四叔,你还想着把我媳妇拐成四婶?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个四叔,一个三弟,全都觊觎苏北北,想想邢川都头皮发麻。
邢渊笑出声,他看了眼病房内静坐的苏北北,蓬松的丸子头,粉红色的皮夹外套,跟第一次见她时的感觉一样,乖乖的惹人心疼。
“是你小子运气好。”他说完,转身离开。
如果早一点认识苏北北的人是他,那还有邢川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