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结束了吗。”柴露萌好不容易寻到一丝喘息的机会,整个人尚未复原,亮莹莹的嘴巴肿胀着问道。
“想得挺美,”林侑平最后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低声说,“等我,等我晚上回来。”
工作有成绩的好处之一,就是能随时随地跟主编请假,甚至不需要理由。
主编怕她撂挑子跑路,从不过问太多,连两周后的假也欣然应允,只是在微信上反复叮嘱她一定要按时交稿。
昨天林侑平才说过,今天果然立刻就降温了。
她速速把手机塞进口袋,下半张脸埋进高领毛衣取暖,打开车里的空调。
车子把寒风挡在了外面,这天气打出租都不好打,骑自行车坐地铁也挺受罪的。
她让梁嘉元在酒店等着,等她开车去接。
李子晨的冲锋衣外套搭在胳膊上,长长一个人斜倚在林侑平办公室的门口。
他看着林侑平给绿植浇水,又道,“天天上班,但是真挺久没见您本尊。”
“那不正好如了你的意,”林侑平跟投资人开了一上午的会,此刻正背对门口,坐在办公椅上,移动着一盆接一盆地浇花,“没人跟你唱反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看你这话说的,”李子晨一只胳膊伸进袖子里,冲锋衣的面料发出唰唰声,他穿好衣服,拉上拉链,“老周在美国,志超是个闷葫芦,我巴不得有个人能跟我商量。”
“再过一阵吧,我最近顾不上。”林侑平拧开百叶窗,把装水的玻璃喷壶放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
他也把外套的扣子系好,取了拐杖站起来,“走。”
林侑平眉头拧着,身体上的痛苦试图通过表情代偿,李子晨上前两步去扶他的胳膊,没想到异常骨感,“你腿疼就坐轮椅得了,瘦了这么多,推你跟遛鸡仔一样。”
“没事,哪有那么严重。”
每逢秋冬,他跛的那条腿便开始后遗症复发似的隐痛,阴雨天尤甚。
他瞒着柴露萌,自己去医院查过几次,还拍了片子,但都没查出什么问题。医生能给的建议也是多静养,注意保暖。
今年京市的雨水比往年多,但现在是正午,阳光照进写字楼的办公室,根本看不出要下雨的迹象。
这一片很多外企,两人选了一家新开的墨西哥餐厅。落座后,服务员端上两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