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眼看著太子喝下了那杯酒的,那样的烈性药,太子必定是要寻人解的,不是她安排好的人,又会是谁?
若是府中的婢女还好,怕就怕出现了不可控的事情。
长公主府周围都是累世公卿,若是被这些人家钻了空子。
亦或是被外人知晓她对太子下药,太子中药的事他自己当然不会说出去,可太子从她这儿出去,外人免不了要多加揣测。
於是长公主当机立断的让人去寻太子殿下。
府中的下人去到各处搜罗,刚刚整理好衣著的太子很明显的听到了这番动静,桃花眼中蕴藏冷意。
將门打开,太子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太子殿下。。。。。。”
这处太过偏远,被派到这儿找的小廝压根就没想过太子会在这儿出现,当即便想去告诉长公主。
“发生了何事?”
“太子殿下,没,没什么事。”
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同太子说,我家长公主给你下了药,怕你跑出了府。
支支吾吾的慌了神。
这位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太子殿下桃花眼中只酝著笑意,“孤醒了酒,这就去见姑母。”
安阳长公主看到一身意气风发的太子走近,这个侄儿素来以温和待人,可谁也不敢相信这个將整个蛮部杀得俯首称臣的太子会是真正温和的人。
“怀瑾,本宫还以为你不见了,好生著急呢。”长公主笑著说。
“姑母的人亲自送孤去的厢房,又送给孤醒酒汤,那醒酒汤极好喝,孤喝了后不禁就小憩了一会儿,让姑母担忧了真是不该。”太子亦是有些过意不去。
长公主道:“你没事便好。”
姑侄两个纷纷笑著,可笑意却都不达眼底。
一刻钟后,太子告別长公主,离开长公主府的时候看到了三个瑟瑟发抖的舞姬。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太子刚回到东宫后,便让人去打听了长公主府近日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女人。
他擅丹青,也不过半个时辰罢了,便將少女姿容画得清清楚楚。
“还是差上几分。”
少女生动鲜活,自不是乾巴巴的一幅画可以比擬的。
长公主发了大火。
太子小儿明面上谦卑,可那话中深意可谓是让人浮想联翩。
送他去厢房?醒酒汤?
什么样的醒酒汤能有那样的功效。
太子没有出长公主府,那就必定是临幸了长公主的人,可偏偏她没抓个正著,太子不说,她便不知道,更不能主动提出来。
“將府中婢女都给本宫寻过来,一个一个问,总不能是外头进来的耗子。”
可是搜查了几日,也未曾搜查出了个结果。
是谁呢?
“或许太子殿下耐力惊人,又不好戳破?”
“不可能。”安阳长公主直觉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但很快,她就顾不得这一切了。
因为她的幼女回来了。
韦清荷回来的时候,一身破败衣裳,髮髻也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