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白辰哪里都没去。
他在灵池里泡着,炼化那些残存的药力,把丹田的五颗金丹打磨得锃光瓦亮。
楚寒衣坐在池边炼化魂核,她的肤色一天比一天白皙,到了第三天,已经和活人没什么两样,只剩脸颊上还挂着淡淡的粉色。
姜疏影在第二天傍晚醒了。她睁开眼,看见白辰坐在池边,怔了好一会儿,然后扑过来,把他按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白辰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只能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
云清在第三天早上醒来。
她伤得最轻,也恢复得最快,醒来就能自己坐下来,靠在棺壁边,看着白辰忙前忙后,给这个渡灵力,给那个喂丹药,自己正发着呆呢,嘴里也被塞了一颗……
到了第三天傍晚,白辰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
灵池边铺了张兽皮,姜疏影和云清挨着坐,楚寒衣盘腿坐在石台上,白辰站在中间,从丹田中取出那只黑色小鼎。
他看了看手中的小鼎,然后看向姜疏影,道:“此乃翼州鼎,皇室入仙府,想必就是为了寻此鼎吧?给你。”
姜疏影愣住了。她捧着小鼎,手都在抖。
“给,给我的?”
白辰点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你伤刚好,这东西能护身。而且……我还想有朝一日,能尝一尝女帝的滋味儿呢。”
姜疏影哪儿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她将此鼎收入丹田之中,咬着唇,眼睛红红的。
“坏人~”小公主娇吟一声,然后猛地扑入白辰怀中,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在他的唇上。
白辰伸手接住她,双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楚寒衣和云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回应着她的热吻。
良久之后,姜疏影才松开白辰,双颊绯红一片。但她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捧着白辰的脸,认真地说道:“那让女帝给你生个孩子,怎么样?”
“好。”白辰答应了,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又从储物袋中摸出那柄紫金大锤。
锤身硕大如斗,表面布满细密的云雷纹,纹路中隐隐有金光流转。白辰单手拎着,递到云清面前。
“这是慰亭的明威镇岳锤,下品仙器。你的那柄撼天锤碎了,这个赔你。”
白辰并没有和众女提及器灵之事,在他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保密得好些。
云清怔怔地看着那柄锤子,伸手摸了摸锤身上的云雷纹。那纹路在她指尖亮了一下,隐隐有雷鸣之声。
“这……太贵重了……”
白辰把锤子塞她手里,认真道:“你那锤子是替我碎的,赔你是应该的,拿着。”
云清捧着那柄比她整个人还大的锤子,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白辰以为她要哭,正想开口安慰,她却猛地抬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过来,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嗯?”
姜疏影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扬起,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楚寒衣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云清的唇是撞上来的,牙齿磕在一起,有点疼。她不会接吻,舌头在他唇上乱舔着,像只笨拙的小兽。
白辰连连后仰,想避开她的亲吻,但云清仙子直接捧着他的脸,不让乱动。
“云清姐姐这是……忍不住了?”姜疏影笑眯眯地揶揄着。
姜疏影的话,惊醒了云清。
但她没有松开白辰,而是直接勾着他的脖子,看向姜疏影,问道:“是呢,姐姐我也忍不住了,可以吗?”
毕竟白辰是九公主的男人,就算自己再想要,也得打个招呼不是?
姜疏影勾起自己的一缕青丝,在指尖轻轻绕着:“姐姐想要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嘛……”
云清沉默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
“我云清想争圣主,而殿下则是想要争皇位,”她看着姜疏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好像不是对手。”
姜疏影的眼睛眯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清。而云清也毫不显弱,一双美眸同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