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内儒外法
骆宰相觉得沈安安还是太过乐观了一些。
别的不说,就说这墨家的机关术,人家也不缺门徒,为什么要拿出来教人?
各大学派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精神内核,是其中的思想吗?
现在抛弃人家的思想,只要人家的一些其他的东西,咦,不对。
骆宰相恍然,这似乎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做法。
只讲最实用的。
也对,沈安安自己的这个学派,叫格物,好像就是从实际出发,并没有太过高深的思想。
这样一来,就不会对那些宣扬思想的大佬们产生威胁。
而且他们说不定会很愿意,为格物这个学派,描摹上自己家的思想。
这合作说不定能成。
沈安安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似乎知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这种设想,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还是有一定的操作空间的。
我的学堂,会将各大想要参与进来的学派,作为选修课。
学生们喜欢学什么,那就是他们的自由。
不再是各大学派选择门徒门生,而是学生有意识的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学说,甚至接纳他们的思想。
我所倡导的,是学术自由。
任何学派,在我这儿都被允许存在,百家争鸣,思想碰撞,才能激发强大的创造力。
诞生更多,更好,更高层面的东西来。
其实这对他们也是一个机会。
毕竟百家争鸣,只是一个过程,总有落幕的一天。
在我看来,比较符合朝廷统治的,只有两个学派。”
听沈安安说起这个,骆宰相顿时来了兴致。
“两个?是哪两个?理由呢?说来听听。”
沈安安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是法家。法家强调,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这也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前提。
律法的制定,离不开法家的思想,依法治国的主张与思想,是非常有必要的。
如果没有法律,那么天下就失去了很多的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