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也觉得,到底是瘦下来好看多了。
只是我没想到,你如今竟然长这么高了!
这才多久,都不到半年时间。
难道波澜府水土如此养人?
嗯,就是黑了些,但我喜欢。
男人嘛,就应该拥有健硕的身体。吕兄有空指点我一下,我也想练一练。”
吕崇安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这年头,文弱书生,都是白白净净的。
但那些富家小姐,就喜欢这一挂。
怎么说呢?长的黢黑的那种,一看就是泥腿子。
有出息的谁会天天在太阳底下暴晒?
白白净净的读书人,看着多香啊。
事实上不仅仅是古代的大家闺秀,你就直到现代,那也是有无数小姑娘疯狂迷恋那些不男不女的小鲜肉。
天天描眉扑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姑娘。
可见,审美这东西,可能真的是祖宗骨子里基因传下来的。
这时候杜陵似乎才有功夫回答沈安安的问题:“那些弟兄一路上估计折腾的狠了,我先是安排他们去洗了澡,又安排人给他们按摩。
这可苦了我那些技师了,这些人在睡梦中都警觉的厉害。
下意识的防卫,打伤了我几个人。
我这才让他们都撤了。
倒是这帮弟兄,睡的香甜。”
沈安安听了这话,哭笑不得。但笑过之后,又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吕崇安。
他之前,也是过这种日子吧?
晚上睡梦都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吕崇安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同一时间回头,四目相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间流淌,这东西,似乎叫做情愫。
吕崇安给了她一个笑容,而沈安安则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诉苦的杜陵并未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末了才问道:“吕兄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吕崇安摇了摇头,有些惋惜:“我倒也想,但我这次回来是有任务的,怕是待不了几天就要回去。
波澜府虽然形势大好,但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而且我们将军估计,这场仗,怕是要持续三五年之久。”
这下不光是杜陵,就连沈安安都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