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之外,还有暗月,龙江,武夫,以及剑主。
当然,这些都跟渔夫一样,只是代号。
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主子,你没事吧?”渔夫满是担忧。
沈安安回过神来,艰难的摇了摇头:“蛊毒?真有这种东西,很可怕吗?”
沈安安担心的是,不知道这内力能否抵挡这种东西。
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渔夫舒了一口气,有些轻松的说:“主子安心,蛊毒这东西,虽然防不胜防。
但是种蛊,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如今主子内力小成,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下蛊,不太可能。
这帮人既然能被种用蛊毒,就说明是心甘情愿被控制。
又或者说是被威胁,不得不接受控制。
不管哪一种,都说明,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来自一个隐秘的组织。
话说回来,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两个人有问题?”
沈安安叹了口气,掏出帕子捂了捂自己的鼻子,然后指了指巷子外面。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两个人怎么办?”
“主子放心,会有人收拾的。保证一点痕迹都没有。”
沈安安听了这话,没有再说什么,这些人办事,还是值得肯定的。
“其实要看出这两个人有问题,很简单。
现在刚过完年,天寒地冻的。
你看我穿的,再想想那个女人穿的。”
渔夫看了看沈安安身上的棉衣,以及兔毛做的大氅,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
再想到那女人穿的,是薄薄的春衫,顿时恍然。
“这女人并不畏寒,所以定然不是普通人。”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沈安安点了点头:“这是其一。其二,这男人长的五大三粗,看起来也是孔武有力。
加上太阳穴鼓鼓,这冰天雪地的,光着膀子,却还有性质对一个女人干那种事情。
所以这个男人身上,也是破绽百出。
这其三,你看看这是哪里?
这里是平安街旁边的僻静处,不连接坊市大道,也不连接小道出口。
那边,就是马厩所在。
正常人,谁会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