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侄儿还没成亲。”
沈林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重要,既然人家姑娘跟了你,就好好对人家。
于家二郎,上到你爷爷,你的那些伯伯,下到你那些堂兄堂嫂。
就没有一个人男人,对自己女人不好的。
这事儿我就多嘴唠叨几句。
行了,小风,把你这些弟弟们安置一下,我就回去休息了。
虽然你是女婿,但在这家,你为大的,以后多照看一些家里。”
楚南风顿时觉得肩头沉甸甸的,这是岳父对他的认可。
他不是上门女婿,这个家本轮不到他来说话,但岳父明显没把他当外人。
“知道了岳父,您先歇着吧。”
沈林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洛十八跟于冲,则识趣的告辞了,楚南风把他们送到门外,然后才回来。
吕崇安已经不在餐厅了,想来是回房了。
楚南风也不理会,毕竟是住在家里的,也用不着安排,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王爷,你说我沈伯伯是怎么想的?
那波澜府什么样,你我都清楚,简直烂到了根子里。
他们过去,人生地不熟的,能做什么?”
路上,于冲跟洛十八还在讨论着这个事情。
洛十八叹了口气,有些担忧。
毕竟吕崇安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要去那种地方,他怎能不忧心?
“事实上,波澜府的问题,这也不是第一次在朝堂上拿出来说。
这也一直是我父皇的一桩心病。
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城。
波澜府立府数十年,却始终那副样子。
就如同沉疴顽疾,年年医治,年年复发。
我父皇一向标榜自己的文治武功,自然不允许自己的生涯中有这么一个污点。
沈叔是个有能耐的,也不是公门中人,也许由他来解决,是个很好的办法。”
于冲叹了口气:“这事儿,我不看好。
得了,回头我要去告知老爷子一声。
这事儿,总得想办法出点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