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敢保证,只要自己点头,那丫头肯定能恨死自己。
这种事情,没经过她点头,能行?
吕伯松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的儿子完了。
所谓瘦死骆驼比马大,的确,于家财产都上交了,但是本身根基还在。
这聘礼可太多了一些。
就算他当上了县尉,怕也不行。
至于说情分,于家那边是沈林的兄弟,他也是,不存在远近亲疏。
完蛋了,儿子,不是爹爹不使劲,实在是拼不过啊。
说来也是神奇,沈林年纪比老于家的几个都大,但是他的孩子,却普遍要比于家的儿郎年纪小。
就比如说沈安安,比于老八的儿子都小。
这是因为沈林当初听说女人年纪小生孩子对身体不好,硬生生的拖到了二十多岁,才跟郑小云生下了沈安安。
但于家那边媳妇十四五岁就生孩子了,自然孩子比他的大一些。
不过在这个时候,女孩子十四五岁生孩子,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也不能指摘什么。
毕竟传宗接代是大事。
就在吕伯松绝望的时候,却听沈林开口了:“老八,哥哥也跟你说实在话。你知道,哥哥要孩子要的晚,所以安安现在年纪比冲儿都小。
这事儿,我答应没用,那丫头是个有主见的,还得等她点头。
所以我的意思是,让孩子们先接触接触,反正这丫头以后会经常出入于家。如果两个孩子真的有缘分,咱们就亲上加亲。
哥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于老八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沈林性子跟他其实差不多,都是宠妻子爱孩子的。
于家八个弟兄,他最小,其他哥哥都有两三房妻妾,他就只有一个,而且疼到了骨子里。对儿子更是如此。
所以他能理解沈林。
“这事儿,倒是我孟浪了。哥,我懂,你说的对。孩子还小,相处几年,说不定都不用咱们开口,这事情也就成了。
别怪弟弟冒昧,来来,咱们喝酒。”
沈林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端着酒杯跟他一饮而尽。
一旁吕伯松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却发现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宝贝儿子,你这还没开动呢,就有了情敌,以后情路坎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