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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第2页）

两人商量着之后房子修一修盖。

程锦年主动的。

跟大宋结婚后，又好像了另一个境地——也为程锦年对于冯衡的变化能，觉得自然。因为也。

最恨的时候咬牙切齿，学习都抱着一股‘我要让程海俊后悔’的劲儿，充满了血海深仇不死不休。后些恨意戾气，在和大宋、崽生活的平凡日子里一点点的被鲜活、幸福的记忆取代。

现在，房子只房子，和妈妈的记忆一直都在的。

一家三口去坟前烧了纸。1999年又新的一年。

冯衡一家定居京市，父母留在南淮，冯骄倒搬走了，没在京市住了，领完了结婚证后，夫夫二人回了南淮。

程宋宋的小妹妹只有一岁六个月，只会简单一些爸爸妈妈哥哥爷爷奶奶之类的词，也不会和程宋宋骑车玩，小妹妹喜欢玩偶，会咬人，当然了大人会阻止。

抓人头发也疼。

走路摇摇晃晃的。

程宋宋对于有个小妹妹的兴奋劲淡了。一家三口回去路上，宋昊暗暗发笑当没看出程宋宋不爱了，故意逗着：“样？下个礼拜再吧。”

可别了，连着大半个月周末拜访冯衡家，再有情分也讨人厌的，人家也需要私人生活的。

自然，拜访一早上，或者下午两三个小时。

宋昊之前厚着脸皮跟冯衡：一家才京市陌生着，我和年年带宋宋一热闹下。

但架不住三周每周都要拜访要一玩。

冯衡和妻子在第二周末的时候看出了——老板一家惦记咱闺女。准确，程宋宋要个小妹妹，陪妹妹玩把做哥哥的瘾。

“不要了爸爸。”程宋宋坐在后排，怀里有个小汽车，摔得一个车轱辘掉了，程宋宋爱的小汽车，专门送给妹妹的。

但妹妹摔掉了车轱辘，程宋宋变成了小气鬼不送了。

摸着小车车，有点心疼，回去装进去修一修。

“老爸能好吗？”

宋昊开着车，知道程宋宋，“回去咱俩试试修一修。”

“妹妹也休息几周，和的同龄小朋友玩一玩。”程锦年。冯太太给孩子报了早教班的。

程宋宋了会，突然：“爸爸，我小时候也咬人扯人头发摔东西吗？”

“我，有。”程锦年点头。

程宋宋眼睛都瞪大了，不信！么乖么好可能会打人呢。

“好像有一段时间，不快改好了，奶奶孩子都么的。”宋昊了下，跟年年：“上高三那会，和欢欢一玩，又啃又咬，欢欢脸蛋都的口水。”

程宋宋惊呆了，老爸污蔑人！

了家，程宋宋不生妹妹的气了，抱着坏掉的小汽车，更好奇小时候的。

宋昊：“车轱辘呢？”

程宋宋装口袋了，掏出给老爸。宋昊没接，：“拿着，上楼去三楼一会修。”

“爸爸，我小时候真么样吗？”

程锦年好笑，“车车给我，我和老爸三楼等，去书房找相册，老相册不许偷偷看。”

“知道了爸爸。”程宋宋跑去拿相册了。

俩爹对视一眼，都有些笑意。程宋宋最近有点‘膨胀’，因为学习进步飞快，俩爹天天夸，搞得自家崽自信心又旺盛，一股‘我厉害’、‘我可跟小朋友不一样’。

实际上嘛——

三楼里。

程宋宋抱着老相册了，修小汽车车轱辘先暂停等，程宋宋强烈要求俩爹给证明，真的从小现在都样：乖乖的聪明的听话的有礼貌的，才不会咬人呢！

老相册翻开了。宋昊指着一张：“呐会，比儿再大点，长了半颗牙，幸好半颗，啃姐一脸蛋口水也不疼。”

照片里，程宋宋穿着连体服，戴着薄的棉线帽，嘴角疑似流着口水。

程宋宋拿手把相册里嘴角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