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米娜没有和他们计较这些危险品。在她举著扩音器大喊“这片区域已经禁严,再有任何擅闯者格杀勿论”的喇叭声中,这些人被放走了。
很快,这群不知好歹的傢伙再次在翻越矮墙的时候被抓获了。这回抓了五个人,他们携带了更多的火药,显然是没把杰米娜的警告当回事。
杰米娜让士兵把这几个人押到正门前的大空地,並大喇叭扬言要杀他们。很快就冒出二十来个人,哭爹喊娘地为这些人求情,施加压力试图让杰米娜放人。
杰米娜又把人放了。
她再一次放话,说再有这样的人当场击毙。
接著是第三次。。。
隨著一声枪响,一个青年的尸体被抬著摔到了正门前的空地。
几包火药被一併丟在尸体旁边,证明是有危险品后,他才被枪毙。
一个人的死振聋发聵,却又能无人问津。
这回可没人敢来求情了,毕竟,人已经死了,至多只能为其收尸,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会不会被当成同伙。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女人哭丧著跑来,跪在这人的尸体前,刚要发作大哭,一旁观望的杰米娜上去就是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起来,枪管子指著她,问:“你认识他吗?”
女人顿时亡魂大冒,支支吾吾半天,才颤巍巍地说:“我。。我不认识。。。我只是可怜他。。。”
“看到这地上的是什么了吗?”
“我。。。我不知道。。。”
“是火药,这个人是暴徒,想要炸毁这个地方——你是他的同伙吗?”
“不!不是,我不是!他,他。。。他该死他!”
杰米娜鄙夷地看了眼这个女人,甩掉她的手,冷冷道:“你为你自己捡回一条命。”
女人顿时跪下了,给杰米娜磕了个头,哭腔求道:“您可怜可怜我,我,我就是不忍心他这样,他罪不可赦,但是像这样会被老鹰啄——”
杰米娜像听到什么噁心的事情一样,赶苍蝇式的摆摆手:“我允许你为他收尸。”
女人连连磕头,直到被杰米娜拽著胳膊提起来。
“不许再磕头了。其实他是你的儿子,对吧?”
女人顿时腿都软了,她还想再说什么,杰米娜就接著说:“我知道阿萨拉的女人最是命苦的,没了这样一个儿子,你一个妇人家,未来將会怎样?”
“他罪有应得,他罪有应得,求求你,求求你。。。”
“来为我做事,怎么样?”
女人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长相稚嫩的女孩,情绪几经变化,最终,竟然出奇的冷静下来。
“现在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死,而你,失去了儿子以后,恐怕连耕田的畜牲都不如,对吗?”
女人沉默了一会,没有否认,而是说:“我的丈夫。。。”
杰米娜把手抽出来,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抢著说道:“难道你就这么愿意受欺负?难道你就不想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我。。。我只是个女人。。。”
“我也是女人。为什么我们的区別会这么大?我能帮你。听好了,我有这么多的士兵供我差遣,而你只要替我找出暴徒。。。不论是谁,明白吗。。。那些反对我们的,我们可以。。。把他们绞死。”
杰米娜宛如地狱的魔鬼,一点一点引诱这个女人走向极端。
女人犹豫再三,最后只是再次把身子伏下,这一回,她亲吻著杰米娜的鞋面,以示臣服。而杰米娜只是默然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