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十一名天机营卫士,同时举起步槊。
八百北溪將士,举起盾牌和弓箭。
现场的火药味,前所未有的强烈。
感受到秦风如虎狼般凌厉的目光,程蒙心里很清楚,秦风绝对有胆量下令杀伐。
他早已经不再是京中子弟。
而是坐拥北境兵马的豪强!
这一刻,不只是程蒙心情沉重,就连周遭的禁军,手心也不由微微冒汗。
他们虽然號称京都驻军精锐中的精锐,但却从未经歷过战火的洗礼。
与这般经歷了无数生死,从边境撤回来的虎狼之师相比,至少在气势上已经输了。
一旦打起来,以京都驻军的数量,自然可以將秦风等人斩尽杀绝。
但现场的禁军,谁又能活著见到这一幕呢?
片刻对峙过后,秦风缓缓吐了口气,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秦风也好,北溪县也罢,说到底离不开整个大梁的支持。
若真与禁军兵戎相见,秦风的所有收入来源,都会被斩断。
至少在北境能够做到自给自足之前,秦风还不具备与梁帝正面对抗的实力。
况且,秦风从未想过造反。
当秦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程蒙並未迟疑,第一时间將消息,传达给梁帝。
梁帝坐在书案后,眼神越发阴沉,许久不言。
末了,梁帝取出吏部呈上的奏摺,隨手画了几笔。
“按照之前的安排,三日之后为秦风和眾將士,举办庆功宴。”
“对所有功臣,大行封赏。”
“另外通知礼部,派人去边境接应,估摸著北狄信使该来了,当下以两国和谈为重。”
“至於李郎,这京都只有太平门能葬他,如若不然,可迁回北溪县,自行安葬。”
说到这,梁帝突然想起什么。
叫来黑尉,將事先准备好的四封詔书,扔了过去。
“召车骑將军和驃骑將军,以及前將军,回京受赏。”
“免去秦程氏罪身,召回京都。”
黑尉带著詔书,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