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幸的冷静常常坏人兴致,反而是这种天然的对比差异能直接看到对比结果,会叫裴似痛快很多。
顾幸腺体好得差不多,这种状态去医院换药显得十分矫情做作。
换药护士在他跟裴似脸上来回看个没完,压不住的嘴角跟八卦之心全挂脸上简直不要太明显。
顾幸已经能想到一会儿跟裴似离开医院,背后会有多少流言蜚语。
裴似看着自己即将要开始口口相传的艳闻,垂眉不可察地牵唇。
怎么跟顾幸在一起这么有故事性,生活好像一下子就热闹起来,耳边都有叽叽喳喳的鲜活。
目光不自觉朝人身上落去。
顾幸察觉人哂笑,翻个白眼。
心里直骂,笑个屁。
换好药,裴似故意慢半步,盯紧人腺体。
他们第一次临时标记的时候,顾幸释放了很多信息素挣扎、反抗、挑衅、威胁。
只是在他注入信息素后,alpha生来抗拒其它信息素的本能就开始起效,顾幸在剧烈动作下斥吼叫骂,恨不得想杀了他,但短短几秒后他所有声音反抗就细碎进枕头里。
他的呜咽很好听,可惜,顾幸不记得的那些。
撇开那时候顾幸一头红毛难看,恨不得抓着人剃了。除此顾幸上下、内外都是极品。
他深邃雾蒙蒙清冷的神情,骂人的嘴,跟扭动迎合的肢体,每一处充满矛盾又柔顺,实在让人喜欢。
现在相处起来,他更喜欢顾幸,因为顾幸压根不在意这段‘感情’。
这样自知之明甚深又没人在意可以随意丢弃完全不用负责的小礼物,实在妙不可言。
他的易感期,终于不需要自己一个人吃药打针压制度过。
裴似意味深长看眼顾幸背影。
这节腰刚才手感不错。
他一步阔前,将人搂住:“走吧,陪老公上班去。出去两天,这边有个项目耽误了半天。”
顾幸点头,这是理所当然。
裴似刚回达拓不过一个月,能这么快上手国内事务,明显在国外也时刻关注。
甚至达拓应该还有他的势力,只是藏着不动、或者小动。那么稍晚些,裴似跟自己伯伯叔叔动起手来,看着不太会是留手那一挂。
从不探听任何人信息的顾幸,短暂失神在裴似随意言辞间,不小心分析了下。
随后他理性戛然而止,速度地将裴似这个人从自己意识中抽离,跟人清白开来。
回公司之后,顾幸老实的在他办公室跟‘雇主’亲亲爱爱‘腻’在一起,人乖巧听话的不得了。
裴似身为高层参与的决策会议多,一个会议接一个会议忙的脚不沾地。
顾幸会识时务地打开裴似办公室的门,安静坐在大家监视中。
抱着自己唯一的电子产品看视频,不吵不闹、安静贤淑。
裴似会议结束他会起身迎接,抱抱蹭蹭,光明正大跟人游刃有余的秀着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恩爱。
然后在众人视线里关上门,又是两人独处彼此楚界汉河,顾幸从不逾人心思的凑上去讨嫌。
两人一起上下班,全集团人都知道他们同居住一起。
顾家来人上门请自家大少爷回家,顾幸坚决闹出最大动静要跟‘老公’在一起,抵死意志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