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笙脸色苍白,声带绷得极紧,原本偏中性的声音就更像女人了。
“我的车已经修得差不多了,先告辞。”
他甚至没顾得上擦拭,几乎是踉蹌著转身,匆匆推门离去。
走到门口,就和一个路人撞上。
也没等对方道歉,就急步离去。
他不是温聆雪还能是谁?
季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场,眼底偽装的温和也隨之褪去。
目的已达到,她转向顾宴沉,语气疏离,“今天我也累了,就到这儿吧。”
说完,她拿起包就要走,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
顾宴沉向后一拉。
她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
季縈下意识护住小腹,拧眉看向他。
顾宴沉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身,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脸颊。
“利用完了,就扔?”
季縈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反而坦然地笑了。
“不行吗?”
“行。”顾宴沉也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纵容,“买卖讲究有来有往。这次让你用了,总得让我尝点甜头,下笔买卖才能继续,不是吗?”
季縈沉默了几秒。
她需要顾宴沉这条线,也需要暂时稳住他。
“可以倒是可以,但仅限於『交易。越界的事,比如现在这样,不行。”
箍著她的手臂缓缓鬆开了。
顾宴沉退后一步,方才那一瞬间的强势与侵略性消失无踪,又恢復了平日那副矜贵沉稳的模样。
“警惕性还挺强。放心,只是邀请你共进晚餐而已。不必紧张。”
季縈看了他一眼,没再反对。
两人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然而五分钟不到,咖啡厅大门便被人包围了起来。
店员尚在错愕中,梁翊之冷澈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口。
岳錚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问过店员,他们说……夫人和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
咔嚓!
梁翊之手边一把无辜的椅子扶手,竟被硬生生捏出裂痕。
“调监控。我要让她死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