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岳看著这个一直偏向外人的儿子,积累了一晚上的怒意在他身上爆发了。
“梁戩,你到底是谁儿子?她都嫁给你二叔了,你还对他不死心吗?”
梁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爸,你胡扯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想你执迷不悟而已。”
父子俩在书房外的走廊上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与此同时,书房內。
庞音看梁翊之有些难受,便打来了一盆水,坐到床边,伸手去解开他的衬衫。
但梁翊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下吧,我自己来。”
他艰难的要自己坐起,庞音赶忙放下毛巾去扶他。
“翊之,你不用这样拒我於千里之外。”
庞音有些激动。
“能在公海上救你,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决定跟你回来,就是打定主意要做你的女人,不管將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今晚就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接下来也应该发生点什么了。
於是她便要脱下自己的打底衫。
“不行!”
梁翊之忙按住她的手。
这时,书房门开。
没等他的手收回去,季縈已经走到休息间的门口。
见两人如此难捨难分,她微微挑眉,“我打扰你们了?”
“不是……”梁翊之蹙起眉头收回了手。
庞音不明白怎么梁维岳也没拦得住他,赶紧站了起来。
“你误会了,翊之喝了点酒,不舒服,所以我……”
“你明知道他现在生病,你还让他饮酒,你是打算等他醉了,做点什么吧。为了你自己的愿望,不惜伤害他的身体,这不就是恶毒?”
庞音被她的话呛得脸白,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庞小姐,”季縈坐到了梁翊之的床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充分的知道自己的优点,所以总是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备受欺凌的模样。你这副样子,落在男人眼里,那都叫一个宝贝。只是你当著我的面,在我家勾引我丈夫,这就不叫楚楚可怜了。”
季縈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倏然冷了下去,眸色也渐渐变冷。
“这叫寡廉鲜耻,这四个字,你会写吗?”
庞音鼻子一酸,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