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报復,那是谢云姝的绝活。
梁戩眼皮跳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头跟著她往外走去。
两人到漱石轩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季縈刚走到包间门口,便听见梁维岳温和的声音。
“音音呀,等你和翊之的事定下来,就找沈夫人给你们做个治疗,你要是能给翊之生下儿子,可就是咱们梁家的功臣了。”
庞音闻言,羞涩地靠上了梁翊之的肩。
梁翊之没处让,微微皱起了眉。
梁戩目光落在季縈的脸上。
只见她毫无波澜地笑了笑,推开了门。
庞音一惊,下意识坐正了身子。
季縈冷冰冰看了梁翊之一眼,梁翊之胸腔里某个沉寂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身体便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而梁维岳诧异极了。
从下午到老二的住处,他只字没提及季縈,就是不想她参与梁家人的这一顿团圆饭,怎么她还是来了。
这时,梁戩紧跟著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一起来的?”梁维岳问道。
梁戩稀鬆寻常地应道:“去办了点事,正好路过她公司门口,就一起来了。”
是儿子把人带来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就等你们了,赶紧入座吧,这儿……”他刻意看了梁翊之和庞音一眼,“没你位置了,就坐门边吧。”
梁戩的位置,在自己身边,是已经预留好的。
所以他这个话就是针对季縈的。
梁砚川要开口,被林玫珍扯了扯袖子,示意他不要態度明確地站队。
梁维岳觉得以季縈在琨市时的性格,肯定会顾全大局坐下去,委屈地咽下这顿饭。
谁知季縈却站在原地,微微勾起了唇角。
“梁董活了五十多岁,不会不懂什么是正主席位吧?怎么年纪越大,反而越活得跟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儿一个层次了?”
梁维岳被这番直戳心肺的话噎得脸色铁青。
“一家人吃饭讲什么规矩?我让你赶紧坐下,別耽搁大家吃饭。”
季縈挑眉,“合著你是在琨市吃不起饭了,著急把火地上我老公这儿来討饭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