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反省自己的歹毒吧,若真有下辈子,记著学学怎么做个人!”
沈景修不看她,也不回应她的话,而是对身旁的人略微一頷首。
两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沈若芙,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回那个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
迷药的效力逐渐退去,季縈在顛簸中恢復意识。
脑子里停留的画面最后定格在机场的洗手间,她被一个男人用毛巾捂住了口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她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死,蜷缩在一辆瀰漫著腥臭味的封闭货车厢里。
看不见外面,一时间难以判断外界情况,更找不到逃脱的机会。
车,忽然停了。
后厢门从外面被拉开,刺目的光线涌进来,她艰难地睁著眼看去。
一个面孔黝黑,眼神凶悍的中年男人站在车尾,带著浓重外地音问道:“知道这是哪个地方不?”
季縈眯著眼,茫然摇头。
“知道带你来干什么不?”
她还是摇头。
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们是带你去嫁人的。路上安分点,就少吃点苦。明白没有?”
季縈心下瞭然。
自己这是被拐卖了。
她再次故作怯懦地点点头。
男人见她肯配合,这才侧身让开。
隨后便进来一对穿著朴素的夫妻,模样看起来十分敦厚,动作却很利落。
男人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女人则端著一碗泡好的方便麵,挑起一撮递到她嘴边。
季縈吃了两口,趁女人餵面的间隙,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啪!
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抬手就给她一记耳光,並恶狠狠地警告她。
“嘴除了吃饭,不许张开!再发出一点声,舌头给你割了!”
季縈脸颊火辣,没再出声。
她沉默地咽下那碗不加任何佐料的泡麵,心底异常清醒。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然后想办法给梁翊之送去消息。
他,一定也在找自己!
货车在顛簸的路上行驶了大约两天。
之后,她被蒙上眼睛拽下车,又被抬到了一辆半旧的三轮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