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梁翊之忍著背痛,咬牙问道:“她人去哪儿了?”
“縈姐让我拿进来……我,我这就去追!”
姜染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季縈坐上车,心情很压抑,不由地就想到了昨天许昭珩说的话。
於是她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去琨市的时间定了?”
许昭珩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道:“放心,我不会骗你,订的是11点10分的机票,连午餐都得在飞机上解决。”
季縈淡淡道:“升级成商务舱吧,我和你一起。”
许昭珩声音里顿时染上惊喜,“縈縈,你……”
“机场见。”
没等他说完,季縈便掛断了电话。
姜染快步追上车时,季縈已经系好了安全带。
“縈姐,你要去琨市?”
“嗯,我一个人去,公司的事你多费心。”
姜染立刻担心起来,“可你一个人,万一有什么事……”
季縈轻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暖意。
“我的安全,不是得看梁先生权衡利弊之后的决定吗?他若不想我再出事,自然有的是办法。”
这次的绑架事件,没有人告诉她绑匪的身份,但是季縈也猜得到一二。
“縈姐,”姜染踌躇著开口,“其实昨天我不是盲目配合梁先生演戏。我只是觉得……他当时……”
没有组织好语言,她著急地挠了挠头。
季縈却平静地接过了话。
“你是想说他提出先放了沈爱珠,是客观理性做出的选择,情有可原。我未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我没法原谅。我不是他棋盘上的棋子,当他把所谓的理性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隨时都可以成为那个被牺牲的选项。”
“姜染,”季縈忍著发酸的鼻头,“凭什么每一次我都要成为活该被放弃的那个?为什么?”
她的问题,姜染答不上来。
季縈平息了一下情绪。
“我想不明白,只会觉得心寒。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模式不一样,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静一静,把一些事情想通。”
因为要赶飞机,季縈独自开车走了。
姜染快步返回病房。
推开门,甚至来不及缓口气,便对著病床上那个因背伤而无法动弹的男人说道:“梁先生,你老婆不要你了。”
梁翊之挣扎了一下,没起得来,忍著后背的疼痛,拧眉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