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间超市停一下,去买点冰块。”
姜染闻言,调转车头,开了一段后把车停在了路边。
岳錚赶紧下车买冰块去了。
“很疼?”梁翊之声音低沉得厉害。
季縈鼻子酸了又酸,忍了又忍,眼泪还是充盈了眼眶。
但她不想让任何人,包括梁翊之,觉得她挨了沈夫人这一巴掌就得哭。
那样除了暴露她已经恢復了记忆以外,一无益处。
幸好她没有想要回沈家,形同陌路亦不会有锥心之痛。
而梁翊之又岂会猜不到她落泪的真正原因。
但她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便尊重她的意愿,继续装作不知。
他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的泪痕,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没事,老公吹吹就不疼了。”
说著就在她被打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季縈推他,“不是吹吗?”
梁翊之忍著笑意解释道:“亲比吹更有效。”
季縈不想和他说话了,
这么难过的时候,他非要逗自己笑。
这时岳錚买了冰块回来,並且还贴心地用毛巾將冰块包裹住,递给梁翊之。
梁翊之轻轻给季縈敷上……
沈家找来的律师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便成功为涉嫌故意伤害及非法持有违禁品的沈爱珠办理了保释。
当然,所缴纳的保释金数额,也创下了该警局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姜染得到消息,匆匆向季縈匯报。
“虽然沈夫人明面上不许沈爱珠再回沈家,但沈爱珠现在住的那套公寓,同样是沈家名下的產业,而且在富人区里也算排得上號的。看得出沈夫人对她还是狠不下心,照这个趋势,沈爱珠最后还真有可能只判个缓刑,一天牢都不用坐。”
季縈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闻言只是极淡地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转过身,语气平静无波。
“她们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情,起码对沈夫人来说,不是假的。她对养女狠不下心,也情有可原。”
“可这也太便宜沈爱珠了!”姜染忍不住道。
“便宜?”季縈轻轻摇头,目光通透而辽远,“对她那样的人来说,身败名裂,被彻底逐出最看重的权贵圈,这比让她坐几年牢,痛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