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作为主办方,季縈穿上了礼服提前到场。
这样的场合,梁翊之自然也是要来给妻子助阵的。
季縈有伤在身,没坚持一会儿,头就隱隱作痛。
“去休息一会儿。”梁翊之把她揽在怀里。
“可是还是有宾客……”
梁翊之笑著低声道:“我不能代表你吗?”
季縈因他的话笑了。
这么大个人物替她在门口接待宾客,这画面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过意不去。
但恰恰是这份甘愿为她“俯身”做小事的用心,给了她最深的踏实感。
“那辛苦老公了。”
这声“老公”,叫得梁翊之舒服极了。
他一个眼神招来了姜染。
姜染会意,將季縈扶去休息。
她们刚转身,沈夫人便带著宝贝养女走了进来。
穿过安检仪,仪器没有报警。
梁翊之眸底的凌厉散去。
“翊之,我没有收到请柬,你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沈夫人道。
梁翊之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浅笑。
“怎么会呢?您一向深居简出,能来青燧的酒会,令我们受宠若惊,欢迎欢迎。”
沈夫人听著他和季縈似一家人的口吻,嘴角动了动。
以前他可是和沈家似一家人。
“你有好几天没去看你沈老师吧?”
梁翊之坦然点头,“縈縈住院,走不开,您不是知道吗?”
沈夫人被他的话僵住。
萧昶適宜上前,“欢迎沈夫人大驾光临,里面请。”
沈夫人这才点点头,带上沈爱珠往里而去。
其实今晚的宾客並不复杂,来的都是京市业內的头部人物,连庞仕钧都没资格受邀。
姜染扶著季縈走进休息室。
门一关,她立即上前,小声道:“王杏花母女混成了我们酒会的服务员,今晚可能要干大事。”
季縈正坐在沙发里揉额头,闻言轻轻掀起了眼皮。
“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