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縈,“……”
第二天,梁翊之照旧不知所踪。
早餐时分,谢云姝在餐厅见到神采奕奕的季縈,微微一愣。
她竟没用那安神香。
不等谢云姝细想,便看见梁戩殷勤地为季縈拉开椅子,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而季縈的反应却十分平淡。
大家各有心思,都没留意到谢云姝眼中一闪而过的嫉恨。
餐桌另一端,谢明轩正在和梁维岳说话。
“父亲让我亲自送来百年高丽参给姐姐调养。你將她关这么久,连面都不让我见,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吧?”
听到“人参”两个字,季縈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谢令芳那张烂脸,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谢明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再次转眸看向梁维岳,等待他的反应。
而梁维岳却面色一沉。
“不关她,难道放任她继续往家里放蛇?还是说把她交给警察,让法律帮她悔过?”
“姐夫,家里的事,不必闹到那一步,姐姐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到差点闹出人命,她也是真能作。”
说著,梁维岳站了起来。
“她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看在两家的情分上,我才只是关著她。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讲完,他拂袖而去。
谢明轩瞬间把矛头对准了季縈,“你在看笑话是不是?”
季縈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眼看他,目光清冷如霜。
“谢先生高看自己了,你在我心里连个笑话都不配。”
谢明轩在梁维岳那里吃瘪,在季縈这里又碰刺,脾气瞬间爆发。
“你……”
“小舅,”梁戩赶忙站了起来,“縈縈的意思是,你本来就不是个笑话。爸爸態度强硬,妈妈的事……怕得劳您费心了。”
谢明轩经他提醒,才想起来梁宅的正事,一时冷静下来。
季縈无意再多待,吃完就离开餐厅,上班去了。
薛明轩嘴上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一丝阴鷙在他眼底蔓延。
明面上他是为谢令芳来的,但他的目標是季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