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民政局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大门紧闭。
季縈高兴了一瞬,才想起他是梁、翊、之!
人生第二本结婚证快速到手,季縈整个人还很恍惚。
这才离婚多久?坟头草……啊不,上一本离婚证的封皮都还没落灰呢,又把自己送坑里了。
梁翊之搂著法律认证的老婆,那笑意,舒適得像晒饱了太阳的猫。
坐进车里,季縈不確定问道:“你……不用签婚前协议什么的吗?”
梁翊之的目光从窗外转过来,落在她写满“这不合逻辑”的脸上,淡淡道:“签那玩意儿,费纸。”
季縈被他的理由给诧异到了,“万一將来离婚,我要分走你的全部家產,你怎么办?”
梁翊之闻言,脸上笑容一收,“要真到那一步,我唯一的要求是,你把我也带走。”
季縈,“……”
她发现,梁翊之本质里也藏著强势。
但不同於他人的逼迫,他的强势在於,能率先营造一个足够广阔的维度,並巧妙地让她始终在这个空间里感到舒適自在。
这种强势因维度宽广得令人难以察觉,反而成为了一种体贴。
季縈把自己那本结婚证塞他手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关键,你把该藏的都藏好。”
梁翊之明白她话里的含义,把一张卡塞她手里。
季縈正要拒绝,却听男人说道:“隱婚可以,但別想和我在经济上划清界限。这是工资卡,替我收著。”
季縈再次语塞。
开车的姜染没忍住,笑出声来。
梁翊之“嘖”了一声,姜染瞬间收起笑容。
“你怎么不学学薛钦的优点?”梁翊之道。
姜染態度诚恳,语气油滑,“薛秘书太高级了,我整不了他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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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翊之慢悠悠地拋出一句:“薛钦最大的优点是无论对谁,都嘴严。”
姜染明白了,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继续开车。
到了青燧动力,季縈要下车,梁翊之还抱著她。
“一会儿几点下班?”他问。
季縈想了想,“得七八点了吧。”
“行,到时候我来接你。”
季縈挑眉:“一起回梁家?”
梁翊之笑了,“我人生中第一个新婚夜,难道你打算和我分房睡?”
季縈抿唇,没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姜染给她打开车门。
季縈下车,对她说道:“后备箱那套衣服,是给你买的。”
姜染诧异。
季縈,“谢谢你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