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夏把买来的花隨机送给了一位病人。
一边拉著季縈的手往外走,一边笑道:“你还真要把梁家叔侄左拥右抱呀?”
到了这儿,季縈不用装了,眸色有些无奈。
“梁戩救过我两次,这份人情一定要还。现在只要配合他治疗,就能让他好起来,我如果不做,会一辈子良心难安。”
做完后,问心无愧,和他两清。
萧夏理解的点点头,“不过他那个妈不是省油的灯,你小心点。”
两人说著话已经走到电梯间。
萧夏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顾老夫人也在这间医院住院,你要去看看吗?”
季縈抿了抿唇,“不了,我不欠他们顾家什么。”
萧夏赞成她这么做。
“听说宸硅集团马上要申请破產了。顾宴沉真是手段惊人,居然在顾熠动手前完美抽身。现在公司所有的烂帐、亏损,全算在顾熠父子头上。这两人,一个没了,一个进去了。之前那些背叛顾宴沉的高管和股东,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萧夏说著,还碰了碰季縈的手臂,“你说他一无所有了,过得惯平民的生活吗?”
季縈垂下眼眸,没接她的话。
萧夏把季縈送回住处就忙著应酬去了。
离开三天,冰箱里的菜已经不能吃。
季縈正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认识的人中,能让保安直接放行的不过三位。
萧夏才刚离开,也更不会是那位。
季縈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顾宴沉站在门口,陈旧的西装上布满褶皱,下巴冒著青色的胡茬,眼神里是竭力维持却依旧碎裂的骄傲。
真是三日不见,恍如隔世。
看他这副模样,顾家败落的传言怕是坐实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顾宴沉道。
季縈站在门边,没有一点要放他进屋的意思。
“我答应你不將离婚的事公之於眾,你也同意我们不再往来。你应当信守承诺。”
顾宴沉嘴角掛著浅浅的笑意,“交换戒指的时候我也承诺过会照顾过你一辈子,是不是也应该信守承诺?”
季縈轻轻一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