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用力將她揽入怀中,指著温聆雪道:“看见了吗?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別。只要我喜欢,她可以横著走,但我要是不喜欢,她就什么都不是。”
“女人不是隨意摆布的物件,真正在乎一个人,是尊重她的独立和尊严。顾宴沉,你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季縈说著就要推开他,但是顾宴沉手臂揽得很紧,她推不开,反而被他擒住了后脑勺。
季縈被迫仰头,两人鼻尖相抵
“我要你赎罪,你可以逃,可以躲,但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就別想勾搭別的男人当靠山,否则我不介意让全世界知道背叛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季縈指甲陷进他的手臂肌肉里。
“我没有错,赎什么罪?收起你变態的控制欲,我的社交、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顾宴沉笑了,眼底淬著寒光。
“要不要我把你和梁砚川在温泉包间里的样子发给你外公,让他看看你的另一面?”
季縈怔住。
让外公看见梁砚川的样子,他会同样怀疑林砚没有死,心中再燃起希望。
可如果梁砚川確实不是林砚,那么无疑再给老人家一次打击。
到时候就是120万一支的针药也救不了他。
顾宴沉看著她渐渐垮下的肩,脸上笑容更深。
“今晚宴请梁家二位公子,你听话一点,嗯?”
“你卑鄙!”
季縈抬手要打他,却被顾宴沉扣住了手腕。
而温聆雪却像个多余的摆设,跪在地上半天没人理,
她垂眸掩住眼底的阴鷙,今晚总有人要付出代价的……
晚上,山顶『星幕汤包场。
在这个位置泡温泉,能领略半个城市的烟火。
梁戩如约而至。
三个男人,靠在三个方向。
在氤氳白汽下,暗流涌动。
看谁都不说话,顾宴沉浅笑道:“在『星幕汤赏的是夜景,品的是美酒,梁家二位公子肯赏脸,我的好东西自然不能藏著。”
金汤涟泉这地方,梁戩是熟客,“星幕汤“更是来过不知多少回。
像他们这样的人,七位数的红酒不过是日常消遣,所以顾宴沉口中的“好酒“,自然另有所指。
“顾总客气了。”梁戩淡淡道。
顾宴沉意味深长道:“梁总一定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