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没有看错人。
假以时日,这傢伙定能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秦国公就等著后悔去吧。
倒是於恪,深深看了秦长霄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沉默片刻,他忽然摆了摆手,声音里带著几分自嘲。
“要不你还是留下,这个钦差本官让给你做。”
秦长霄訕笑一声,摸了摸鼻子。
“可別。我还等著回去打脸呢,就不给大人添麻烦了。”
真是正经不了两秒,那股子痞气又冒了出来。
谢明月莞尔,走到床前,看了看於恪的面色。
“於大人,接下来还有得忙。我再给你行一次针,早点好起来。”
於恪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谢明月转头看向屋里其他人。
“都出去吧。”
秦长霄识趣地往外走。
秦长安连忙跟上,青霜与银屏也离开了屋子,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谢明月和於恪两人。
晨光从窗欞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柱。
谢明月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燎了燎。
於恪配合地翻过身,露出后背。
银针刺入穴位,他闷哼一声,却没有躲。
谢明月的手法极快,一根接一根,不多时便布满了整个后背。
於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针尖渗入,顺著经络游走,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他闭上眼,忽然开口。
“谢姑娘,老夫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谢明月手上动作不停。
“大人请说。”
於恪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
“你祖母……安乐郡主,她身子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