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会知道这些,别人只看到画面。
她忘了在别人眼里,这样的场景会有危险因素存在。
昨天的她,压根没想到这一层。
她天然对他抱有信任。
这种信任,占据了她谨小慎微,让她忘记评估。
她本想说,凌准不是那样的人。
外面忽然有同事进来找范思迪,她原本的话被堵了回去。
改成了:“我明白dy,您说的以后我会注意。”
她指了指门口:“那,我先出去了。”
“你先去忙吧。”该说的已经说到,范思迪没再多说。
出了办公室,梁惟星有点心不在焉。
昨晚餐厅里,那只紧实,炽灼握住她手腕的手,再次萦绕在她脑海。
心跳似乎又快了起来,那种眼跳耳热,恐慌急促的感觉,再次将她密实包裹。
路过茶水间时,她停下来进去,靠着墙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想,哪怕范思迪没提醒她要注意跟凌准在职场上安全例距离。
她也得离他远一点。
这一刻,梁惟星以为,只有自己凌准离远一点,她就能掌握平静。
掌握她想要的平静。
外面不时传来打字声和非常小的聊天声。
听着这些声音,直到纷乱的心率逐渐如常,梁惟星上前摁开咖啡机。
像要借冰凉的咖啡,安抚好胸腔内那颗无措奔涌的心。
她刚好放好杯子,有电话突然打进来。
扫了扫屏幕,她滑动接听键:“喂妈?”
电话里的声音柔和,关问着她最近的状况。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加了非常多冰块:“我都好着呢,吃得好,睡得好,您不用别担心我。”
“徐叔叔和圆圆姐他们还好吗?”
那边传来小孩的笑声,梁惠声音远了点,一听就是在哄孩子。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妈你接电话吧,我来弄。”
梁惟星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等着。
不多会儿,梁惠再次声音回来,她刚张口说了两句。
那边又响起女人的说话声,梁惠应了两句,声音又一次远去。
她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继续等,脸上的表情温温柔柔。
这样的状态过了很久。
久到梁惟星人回到了工位上,忙起了工作。
梁惠声音才又清晰起来:“喂、喂阿星啊,妈妈看滨海过两天会下雨,你注意保暖,别穿的太薄。”
梁惟星停下手里的工作,压低了音调:“知道了妈,你也注意身体,你血压最近不好,别天天往超市跑,店里有人照顾就行,我想着,五一有空去……”
话没说完,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