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问她:“没溅到你吧?”
梁惟星摇头:“我没事,倒害你衣服湿了。”
“小问题,回去洗洗就好。”男生接过梁惟星递来的纸巾,擦拭着袖子。
两人因为这突发状况凑近了些。
刚走到二楼的凌准,目光微顿。
仿佛被丝线牵引一般,梁惟星一抬眸,撞进二楼人的眼中。
舞池沸腾,灯光扫过热舞的男男女女,音乐重新沸腾起来。
凌准手插在口袋,明明简单不过的动作,搁在他身上吸引人的不行。
在她注视的目光里,他视线掠过来,没任何波澜。
明明什么也没做错,更没偷没抢,梁惟星反而跟做贼似的低下头去,躲闪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真没出息。
她觉得自己这反应有点可笑,有什么好慌。
邱婧跟着他的视线,说:“那个女孩,你好像很不喜欢她?”
凌准语气淡淡:“人哪儿用得着我喜欢。”
这句话他说的平常,继续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往包厢走:“走吧,不然他们等会儿电话该打爆了。”
凌准今晚会出现在这儿,纯粹因为周方域所托,让他帮忙接人。
楼下卡座。
梁惟星边喝酒边抬眸,看着他和女人的身影逐渐不见。
裴楚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没发现她异样的神情。
酸甜中带着微苦的滋味在舌尖漫开。
很快,她连着把手里的酒全喝完了。
她这样做,目的完全不是为了借酒消愁。
她只是想获得平静。
喝醉,会让她平静。
但天杀的,这几年她酒量大幅提升,实在很难再喝醉。
几个人又坐着闲聊了半天,聊起这几年大家天南海北的所见所闻。
梁惟星不是一个只会附和的,在外人面前她算是善谈。
她讲起在西班牙菜市场因语言闹得糗事,笑得前仰后合。
男生好几次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笑声里,方才她心底那点疼意好像也跟着淡了。
杯中的酒一次又一次见了底,喝得差不多,几人准备收场。
裴楚彻底醉了,眼神发飘,嚷嚷着要再点一杯,还非要去找调酒师说。
她男朋友边哄着她,半扶半搂地带着她往外走。
街边车来人往。
男生转向梁惟星:“你住哪?我送你吧。”
梁惟星拒绝了,说自己一个人打车就行。
男生没强求,跟裴楚他们目送她上了出租。
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车子汇入车流。
想到酒吧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