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两人任劳任怨,池争去备水,云顾去取饭。
水来的挺快,没一会儿池争就敲门送进来了。
沈白缙背部不能沾水,因此没有要浴桶。
池争:“饭还没好,得等一会儿了。”
现在是亥时,这么晚都没什么吃的,之前云顾预备下的也凉了。
苏家现下乱七八糟,忙完这里忙那里,也没人管理。需要吃饭的主子锐减至两位——没有名分的表少夫人谢还无没有被算进去——家主苏尧萍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吃晚饭,也就没有没有顾得上做饭。
沈白缙头微微歪着,迷迷糊糊地趴在塌上,他呼吸轻缓,指尖还揪着一片衣,睫羽垂下来在眼下映出淡淡的阴影。
谢还无轻柔地唤他:“现在不能洗澡,给你擦一擦。”
现在轻柔了,方才怎么没见呢?叼着他后颈的皮肉像在啃肉骨头。
沈白缙只含糊地哼了一声,眼尾泛着湿漉漉的倦意。
他看似放松,实际上是没力气了。心中暗骂谢还无简直不是人,之前一通忙活。
谢还无取了干净的布帛沾水轻轻擦拭,其实他没吃饱,各种意义上的。
光着的长腿骨骼匀亭,肌理流畅,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美人。从前受伤处没留下疤痕,谢还无为此奖励了宁了解一年的薪俸。
谢还无爱不释手,觉得哪里都美。
沈白缙腿上细流蜿蜒,连脚踝都是吻开的红痕。谢还无抚摸着,手指非常不安分。
“嗯!”
剧烈摩擦过的地方一碰就不舒服,更别提手指的探究。后背在墙上摩擦出的伤口倒是在药效作用下好受了许多。
沈白缙声音沙哑,骂道:“你有完没完?”
谢还无终于现了阴湿的原形:“好可怜,都肿了。”
沈白缙眼睛都没睁,也不忘记辱骂谢还无:“你有病啊,快点弄。”
谢还无嘴角带着笑,表情痴迷,仿佛见到了无上的珍宝:“阿久,我们都有病,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还无手指很长,又灵活,最后满意道:“好多。”
沈白缙快烦死他了,明明困的不行,这人还在一边吵吵闹闹,像个怨鬼一样没完没了。
擦完身,沈白缙懒洋洋地等着被喂饭。
他确实饿的受不了了,腹中空空,将近一天没吃东西,又那么辛苦。
云顾将食盒一层层揭开来,最上面是熬得软烂的米汤。
接着是几小碟清口小菜,清炒茭白丝、清炒茼蒿杆、还有清烫青菜心,只淋了几滴香油。
底下还有藕粉蒸糕、清炖鸽子汤,汤上的油都撇得干干净净。
病中不宜沾腥膻,何况沈白缙现下身上带伤,更没什么大鱼大肉。
清清清!
沈白缙失望极了,又这么清淡,他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偏偏云顾一片赤诚之心,沈白缙也不好驳他,只是委婉表示自己想吃些鲜香麻辣的。
这下可好,不仅云顾强烈反对,连谢还无都义正辞严地指摘他。
“老大!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呢?这样下去病可不容易好!”
“阿久你听话好不好?等你好了再吃。”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