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服那么多毒,他们看起来怎么会这么严重?”
薛南姝解释,“运动让他们大量出汗,所以才会加剧毒素蔓延。”
“还是我的错。”
几人说话间,军医跟阿桃已经给所有士兵喂下解药,很快他们的情况开始好转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见解药有效,众人这才是松了口气。
薛南姝又拿出一些解药分发给军医,让他们去其他两个军帐救人。
做完一切,她跟沈琅煜将宁远拉到隐蔽角落,开口说道。
“将军,刚刚我给初七验尸,已经证实他并不是死于刺伤,而是簪子上被人抹上了一种名为乌枳的植物汁液,这种汁液会让伤口无法愈合,最终失血过多而亡。”
“这一切都跟阿雅有关?”
沈琅煜点头,“我的人前脚刚查出初七可能是内奸,后脚他就因为对阿雅图谋不轨被误杀,一切事情都太过巧合。”
沈琅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慢慢说道,“避免再发生这种事,我建议你暗中派人去把阿雅抓回来审问。”
毕竟阿雅在军中这么多年,跟那些士兵的关系不错,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件事在没确定之前最好还是秘密进行。
话已至此,饶是阿雅对宁远的意义再重,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相信对方。
当即下令让人把阿雅悄悄带过来。
他们则是回了宁远的军帐。
很快,阿雅就被蒙着头带了进来。
解开黑布的时候,阿雅看着面前坐着的宁远几人,神情冷静淡漠,完全没有之前一点柔柔弱弱的模样。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见宁远迟迟没有开口,薛南姝只能自己问到。
阿雅冷笑。
“你们不是已经猜到是我做的,我还惊讶什么。”
之前猜想是一回事,现在听见阿雅亲口承认,宁远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为什么?”宁远神色痛苦的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忍。
“当初在苗疆的时候你拼死救我出来,你说过有生之年的梦想就是逃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明明你也是中原人,他们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宁远不愿承认,直到这一刻,他都还希望阿雅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说自己被威胁都能接受。
可是阿雅却大笑起来。
女人嘲讽的声音响满整个军帐。
“宁远啊宁远,你果真愚蠢,我不过是为了获得你的好感随口胡诌,那么多年你竟然深信不疑,真的太让我觉得可笑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大笑过后,阿雅冷哼一声。
“我本命古雅,是西夏苗疆国的人,我的父亲是苗疆祭祀,母亲则是你们卑贱的中原人。”
阿雅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中原人的不屑,哪怕对方是她的亲生母亲。
在阿雅的描述中,几人终于弄清了原因。
阿雅的母亲是被人绑到苗疆国的,一开始她只是一个最低贱的奴隶,偶然被祭祀看见其美貌,动了凡心将人接回去,这才有了阿雅。
这也是为什么阿雅从外表看跟中原人一模一样,因为她的骨子里流着一半中原人的血。
“既然如此,你更该回到中原来!你骨子里流着中原人的血,这里才是你们的家,而且你母亲当年是被迫的,她一定很想回来。”
宁远试图劝说她迷途知返。
“住嘴!我才不是什么卑贱的中原人!”
仿佛听到什么屈辱的话,阿雅怒目横视,立刻反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