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在时间长河的波涛声中迴荡开来。
吴长生笑得前仰后合那副懒散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刚刚做成了一笔大买卖的得意。
“成交!”
他大喊一声反手將李念远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地攥在了掌心里。
“这可是你说的。”
“以后这鱼饵归我你也归我。”
“赖帐是小狗。”
李念远看著他那副孩子气的样子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轻轻晃了晃被握住的手嗔怪道: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谁要赖帐了?”
“只要你不嫌我烦我就赖你一辈子。”
“一辈子哪够?”
吴长生挑了挑眉,指了指脚下那艘隨著波浪起伏的乌篷船又指了指四周那灰濛濛、没有尽头的虚空。
“在这地方。”
“没有时间没有尽头。”
“一辈子就是永恆。”
说完。
他不再废话也没再看一眼那还在不断闪烁的歷史画面。
他只是拉著李念远的手站在船头对著那片未知的、混沌的前方狠狠地迈出了一步。
“走!”
这一步。
在现实世界的中州之巔在那个离天最近的山顶上,產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
中州云顶天宫。
原本还聚集在山脚下、等著瞻仰“道祖”飞升盛况的无数修士此刻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天上的仙门还在开著。
那七彩的霞光还在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涌。
可是。
那种属於“飞升者”的气机牵引那种天地法则即將排斥异类的波动突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
一位圣地老祖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向山顶“气息怎么没了?难道道祖他老人家已经进去了?”
“不对啊!
旁边的弟子举著留影石一脸茫然“我一直盯著呢没看见有人飞上去啊!那仙门连个波纹都没动!”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摸不著头脑的时候。
山顶之上。
那两道原本清晰可见、相互依偎的身影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不是那种被云雾遮挡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