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拖著走,会把皮肉磨坏,那就不好吃了。
他放下木材,用藤蔓和结实的树枝,很快就做了一个简易的拖行担架。
他把两头死沉的野猪一一搬上去,用藤蔓牢牢捆好。
然后,他一手扛著给宋时做单槓的木材,一手拖著沉重的担架,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本来中午前就能赶回去的路,因为这两头野猪,硬是拖慢了行程。
夕阳西下,炊烟裊裊。
村里干活的人都陆续回家了,宋时家的院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宋时坐在轮椅上,怀里抱著圆圆,目光一次又一次地望向山口的方向。
他心里有些不安。
他准备推著轮椅去大伯家,让堂哥宋辉上山去找找。
还没等出门,村口的方向就传来一阵喧譁。
紧接著,一个婶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隔著院子就喊。
“宋时啊!哎呀妈呀,你家小予……小予打了两头大野猪!正往家这边拖呢!”
“我听采野菜回来的说的,马上就进村了!快去看看吧!”
这话一出,村里像是炸开了锅。
刚放下锄头的村民们,连饭都顾不上做了,纷纷朝著山脚下的方向跑去看热闹。
宋时心里一紧,也立刻推著轮椅,抱著圆圆往村口赶去。
他到的时候,村口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哎呀妈呀,四儿你也太厉害了!这……这真是你打的?”
“两头啊!我的老天爷!”
顾予被围在中间,脸上还沾著泥点和乾涸的血跡,但他毫不在意。
他越过攒动的人头,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的宋时。
“哥!”
他高声喊道,眼睛亮得惊人。
“你看!我给你整了两头野猪回来!咱们有肉吃了!”
听到村民们都在夸他打野猪厉害,顾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人打死两头野猪,好像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於是他眼神躲闪了一下,低调地解释。
“不是我打的,是它们俩爭地盘,干仗都死了,我捡回来的。”
“哎哟,那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村民们恍然大悟,但眼里的震惊和羡慕却一点没少。
连村长都闻讯赶了过来,看著那两头肥硕的野猪,也是嘖嘖称奇。
宋时推著轮椅挤进人群,第一件事就是仔细打量顾予。
“小予,你没受伤吧?”
“没有,哥。”
顾予摇头,又重复了一遍。
“是它俩打架,都死了,我就给运回来了。”
他看著宋时,眼神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