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搁置在一角,宋锦安转身走向苏落,拥她入怀。
“这次,是真的听了会死人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事?”苏落皱眉推开他,“你都被人找上门了,你以为我、齐齐格、高娃还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宋锦安面色凝重:“她们想要的,是这个……”
宋锦安缓缓在苏落手心写下一个字。
苏落瞳孔微微颤动,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宋锦安点头。
这便是将军想听的那个回答,一个说出了就没法回头的回答。
“也许他们很早便有了计划,在公主被当做弃子送来和亲时,这个计划终于启动了。”宋锦安缓缓说道。
甚至太子的丑闻、将军入狱、公主和亲,都可能是计划的一环。
但,是保护他也好,是杀人灭口未遂也好,不论将军怎么说,在宋锦安受伤又举目无亲被丢在草原的那一刻,就说明了他是被排除在自己人之外的存在。
苏落震惊之余,发觉一切都说得通了。
公主以身入局,看似弱小可怜,实际占领了道德制高点。皇室颜面可以是太子伤害她的武器,又何尝不能成为她手中的利器。
“那么……”苏落愣愣道,“夏都附近山匪一事,她们绝对会管。”
“什么山匪?”宋锦安的思路瞬间被拉回眼前。
在苏落眼中,什么皇室、什么将军公主,都是远在天边的事,而近在她眼前的危机是可能危害到家人朋友安全的山匪。
苏落将舒努的事告诉他。
“不只舒努,现在山匪逐渐猖狂,日后可能会有更多商队遭遇抢劫。”苏落忧心忡忡,“要是再让他们知道夏都兵力不足,滋养出占城为王的野心那就糟了。”
“原来如此。”宋锦安将山匪与城里浑水摸鱼的人对上了号。
第二日一早,苏落去了一趟云织坊,阿勒坦见到她,神情并不意外,直接迎了她进入内室。
塔娜也跟了进来,给苏落倒上热茶。
“你肯定也是来打听我们老大归期的吧?”塔娜问道。
苏落点头:“看来你们最近没少被人叨扰啊。”
阿勒坦和塔娜会心一笑。
“谢二这回出去,带的东西少说值几万两银子,其中和她合作的老板们,近乎一半都跟苏老板一样等着回款。近期夏都不安定,又临近过节,大家心里不安都很正常。”阿勒坦表示理解。
“既然如此,不知道掌柜是否知晓谢二走到了哪里?若还远,最好去一封信提醒她避开常走的路,那里可能会有山匪截道。”
苏落听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已经知晓了山匪的事,她们之间肯定有商量好的联系方式。
阿勒坦眼里也流露出担忧:“不瞒您说,我们最近几天刚收到谢二的来信,说是已经从中原启程归来,算上信件传送的日子,差不多过节期间能到,但是我们派出夏都送回信的人……失踪了。”
“被拦截了?”苏落匆忙问。
阿勒坦沉重点头。
果然啊,苏落叹气,她就猜到夏都城内最风光的商队逃不过被盯上的命运,这么大一块肥肉,他们不馋才怪。
“苏老板,现在我们只能……静候佳音了。”阿勒坦近乎无奈地说。
最近,阿勒坦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带着云织坊的人先撤离夏都,但怕撤到一半便被人追上囚禁,反而成了阻碍谢二放手一搏的累赘。
“静候佳音。”苏落喃喃,起身准备离去,但想到云织坊的处境,还是提醒道,“掌柜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个消息了。”
苏落怕谢二的那些合作方知道后,怕拿不到尾款就提前来云织坊闹事,那就乱了。
阿勒坦眼带笑意:“这是自然,这事,我们只告诉了苏老板。”
“为什么?”苏落一愣。
“自然是觉得苏老板不会是落井下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