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啊!不是我们不想追问你,而是不敢。”五十多岁的院长笑得跟弥勒佛似的。“那你们现在怎么敢了?”霍二伯笑着问道,但他现在腰杆都挺直了许多。他们最怕见医生,更怕得罪医生,尤其是医术高超的医生。“……”院长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能告诉病房里的霍家人,他好不容易才支开那些兔崽子吗!护士长匆匆跑进来大喊:“院长,您赶紧去处理一下,楼上周宴辞病房里又吵起来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云风同志,你买票的时候记得帮我买一张。”院长边说边走。敢去周家病房闹事的人,确实需要他这个院长出面才能调解。如果周宴辞只是伤筋动骨,哪怕那些人吵翻天也不在于这几分钟。可是周宴辞昨天才开颅,他能不急吗!“爸,我跟去瞧瞧,回头说给夏夏听,她最喜欢听这些八卦了。”霍云风说着也撒腿跑了。“爸,我真没什么事,您现在去接夏夏,我们早点回家。”“云龙,你确定真的能转移吗?他们会不会怀疑夏夏藏私?反正你这样子也不能帮忙,要不留在这里养伤如何?”霍二伯担心的问道。“爸,您放心吧,夏夏说了可以,肯定可以,您对外就说京城的条件好过这里。”“好吧,你三弟明天的酒席,正好院长想去,我去跟周老申请专机护送。”霍二伯临走前还喊了个护士照看儿子,就往招待所走去。招待所,顾闻舟还没睁开眼就习惯性的从被窝里探出手,一下就感受到手臂上柔软。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绝美的小脸,她闭着眼不舒服的蹭了蹭他的手臂。他立即静静的躺着没动,生怕惊扰她似的,初醒时,思绪是散落的拼图。看着怀中的人儿,意识如潮水般从深海快速上涌,让他脸红心跳,呼吸加重。他侧头想亲她时却见她突然睁开眼,“醒来了,闻舟哥。”刚睡醒的声音入耳绵软,媚入骨髓,顾闻舟只觉得自己左耳似被细小的电流电了一下,颤到了心尖。温初夏见男人想生吞活剥她的眼神,眼神颤了颤,感情真是可怕的东西。昨晚两人虽然没有做真正夫妻,但是亲昵到无可描述。她在等男人下一步动作,就听到敲门声,“夏夏,闻舟,醒来没?”“醒了,正在洗漱。”顾闻舟嗓音微哑,速度极快的下床走进洗漱间。温初夏则是直接进入空间洗漱,空间时速慢,顾闻舟还没出来时,她就收拾好了。“二伯,早,我们去楼下等闻舟哥。”温初夏打开门走了出去,并没让霍二伯看到房间里面。她的声音不大,却能让顾闻舟听到,顾闻舟从洗漱间出来只看到小姑娘的背影。见她穿戴整齐,顾闻舟以为温初夏去霍二伯家里刷牙洗脸,就立即收拾床单被子,以及两个人换下的衣服。“夏夏,二伯从医院来的时候,听说昨天开颅的那个伤患,病房又吵架了!陆老教授怕出现意外,让我来接你去瞧瞧,夏夏,如果我们今天走了,那个伤患会不会出事啊?”霍二伯试探的问道,顺便也想知道儿子坐飞机转移,会不会有影响。温初夏看着霍二伯满怀期待的神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二伯放心,我给他用了最好的药。能让伤口极快愈合,我昨天那么辛苦帮他做手术,绝不能砸了我的招牌。”“夏夏真厉害,那我们现在是回家吃早饭直接回家吗?”“二伯,我只是悄悄告诉您这些,但是陆老教授他们不知道,不会放心。您回家吃早饭再接伯母出来,我跟闻舟哥哥去医院看看。”温初夏压低声音说道。霍二伯不想答应,还想劝说,却听到顾闻舟的声音,“夏夏,我们走吧。”医院,周家老爷子专用病房门口的走道上,江父恶狠狠的指着江雪骂:“逆女,爸的话都不听了?”“爸,你到底是不是我爸,明明是江雅先退亲,我才答应履行婚约,你凭什么只骂我?”江雪梗着脖子问道,自从她得知周宴辞是深爱着她之后,她万不会退让了。她怕吵到周宴辞,所以才跑到病房外面跟她爸吵,刚才在病房里任由她爸怎么骂都没出声。“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江父沉雷般的呵斥道。“二十岁也叫年纪小?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也只比她大一岁?”江雪愤怒的质问。看着他爸失望又愤怒的脸,江雪脑海里就浮现出江雅和她妈那种嫌弃,憋笑又轻蔑的眼神。而她当年被那眼神看得脸色涨红,内心窘迫又自卑感,她时时刻刻都记得清清楚楚。“逆女,你别想了,周家这门亲事不会是你的,别说宴辞会恢复,哪怕他不能恢复,也轮不到你。”“江雅昨天如果没有当着周爷爷的面退亲,你们或许还有希望,现在就算我愿意让。,!周爷爷和奶奶也不会同意,再说,我让过一次,绝不会再让第二次。”江雪斩钉截铁的说道,她看向江父眼中闪过冷意,是江雅自己不珍惜,怎能怪她?她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思,江雅从小就乖巧懂事,会听他的话。而自己从懂事以后就满身反骨,不受他的控制,尤其是看到自己越来越独立了。他就更加偏向江雅了,她从小就学会察言观色,最是清楚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知道江雅的乖巧都是装给父兄看的,其实江雅最喜虚荣。江雅特别:()搬空家产随母改嫁,在大院当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