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泉城主听闻铃音菩萨的劝诫,竟是压抑不住地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不可开交,“哈哈哈哈,笑死本将了,咱们门中的年轻丫头们吃了亏,是便宜了那些贱男人,但也不能说是全亏。而你们二位的门人弟子,却自己搞在一起,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哈哈哈哈哈哈!!!”
龙泉城主哪壶不开提哪壶,饶是铃音菩萨心胸宽广、辩才过人,也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旁边玄女的脸色更是难看。
无他,正是因为妙音圣女和玉枫道子这两位年轻女侠,被墨伯调教之后,直接搞在了一起,干脆私奔去了……那火热奔放的女女交欢啊,破了多少清规戒律暂且不论,问题是搞得再多也不能突破先天境界啊?
你得去给男人干才行啊!
“哼!那两个孽徒,吾等自会处置,用不着外人置喙!”玄女冷冷说道,“还是说……城主已经忘记贫道的《玄牝剑》有多利了,想要领教一番?”
“耶耶耶?怕你不成,本将让你一只手!”龙泉城主听说有架打,立刻来精神了,秀秀赶紧从旁拽住了她。
“阿弥陀佛……”铃音菩萨刚想打个圆场,忽然看见有一物,从旁边的山坡上轻飘飘地飞了下来!
那是一乘小轿,用料考究、设计洗练,只是尺寸逼仄,最多也只能容纳一个人。
这顶诡异的轿子既无人抬,亦无人坐,隔着轿帘的缝隙望去,里面竟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整个就像是大号的纸灯笼一般。
无人轿御空滑行,与白玉脂的“纸马拉车”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轿的主人,虽不知用了什么样的障眼法隐身,自然也像白玉脂一般,拥有深不可测的雄厚内功。
正是云霞宗的先天仙子——云霞仙到了!
云霞宗位列七大派之首,楚雯君的武功亦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同理,就算是在诸先天仙子之中,云霞仙也是堪称无敌的存在。
就连唯恐天下不乱的龙泉城主,见到无人轿也不由得停下挑衅,收起了打架的心思。
“邪道联盟祸乱武林,如此大事,尔等还有空闲吵架内斗?”云霞仙的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却是凛冽逼人,傲气十足。
“本将亦不明白,纵使那邪道盟主是天纵之才,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敌得过在场的谁呢?虽然年轻一代大败亏输,又有何必要兴师动众?”龙泉城主开口了,“哑寡妇脚程最快,叫她去把人头取来便可!”
哑寡妇自然是没动,其余人也不置可否。
“何必装糊涂呢?厉腾蛟纵然不济,他那师父白玉脂来历莫测,功力亦不知深浅。吾自是不惧,尔等哪个敢说必胜?”云霞仙冷冷道。
“说得好听,那你去解决他们啊!还不是一个个心怀鬼胎,不肯出力。”龙泉城主扫视周围诸位先天仙子,“怕不是有些人春心萌动,想要与那邪道盟主淫乐一番也说不定呢?”
“吾不与你废话,按照之前商议立即动身,一齐动手拿下他们!”云霞仙发号施令道,“玲珑夫人虽然在吾等之中资历最浅,怎么说也是七大派先天之一,如今很有可能沦落敌手,还是要救上一救……”
“玲珑夫人早已正本清源,领悟了自己的天职地位,享尽了女人的幸福满足,如何用救呢?”
——白玉脂终于现身了。
【以一敌六,先天大战】
精雕细琢天工艺,凝脂白玉伴香风;
肥瘦相宜身妖娆,硕果悬枝体丰盈。
温柔似水慈母爱,热情如火妩媚姿,
妖魅勾魂误一生,大圣无私慰三千。
好一个千年难遇的绝色美人!
白玉脂匆匆而来,来不及注重仪态,乌黑的发丝被山风吹得有些杂乱,身上仅有的一件轻薄亵衣也穿得歪扭松脱,本就起不到什么遮掩的作用,这下显得更加暴露淫乱。
婴儿般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尚未风干的香汗、爱液,乃至小鳄刚刚射进她体内的白浊精液,也从两腿间的蜜缝中一点点渗了出来……
秀秀又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闻到了风中带来的一丝腥臭味:“她……刚刚……和男人……交合过……有臭味……”
云霞仙刚要呵斥对方,听闻此言也是大感意外,反倒是龙泉城主反应更快,直接问道:“呔!兀那淫娃荡妇,本将乃是朝廷敕封的龙泉城主、镇北将军!尔等草民还不跪下见礼吗?还有,你姓甚名谁,出身何处,如何步入先天境界,与那邪道盟主是何关系?还不速速报来!”
面对明显想要占便宜的威逼,白玉脂不卑不亢,顺从地道了一个万福,赤裸的双足依然离地三寸,不染纤尘:“奴家贱姓白,名为玉脂,出身桃源谷;一身武功俱是六位师父教导、闭关参悟所得,却是不敢提及师父名讳。厉腾蛟乃是奴家功成之后所收的真传弟子,也是奴家献上处子之身的第一个男人。”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白玉脂的言外之意是,她竟是在破处之前便突破了先天境界?
此事怎有可能呢?
如若她说的是真,那东大陆天武皇朝的女侠仙子们,前赴后继、代代相传与邪道淫贼玩那相杀凌辱的“游戏”,在场诸位先天仙子当年遭受的不堪过往,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