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英国公心里一慌,忙对着大夫作揖感谢,还硬是塞了几个银锭子给大夫。
“二弟妹,母亲可醒了?”
“大哥,母亲刚醒,闹着要见漪姐儿和衍哥儿,这可如何是好?”
“二弟妹,劳烦你照看母亲,我出府去一趟岳母府上,将衍哥儿姐弟带回来。”
“大哥客气了,侍奉母亲是我的福气,大哥慢走。”
。。。。。。
东城区罗府
在殷老太太的院子里,钟卫衍姐弟俩陪外祖母用了午膳,准备得很丰盛。桌上有香喷喷的米饭、红焖羊肉、清蒸鲈鱼、爆炒羊肚,还有滋补的乌鸡汤。不由得让钟卫衍肚子咕咕叫,于是他连吃了两大碗米饭,今日见到外祖母,着实高兴。
午膳后,钟卫漪有些乏了,就先回了院子休息。
倒是钟卫衍被殷老太太留下来,两人提起在平阳府罗通外室正月初一登门大闹一事。
“衍哥儿,此事可是你背后谋划的?”
“外祖母英明,真是什么都瞒不住您。”
“你呀,真是胆大,为何知晓后不告知老身,反而撺掇张绿柳登门大闹?”
“外祖母,消消气,别动怒。其实我也是怕给您添麻烦,加之张绿柳一家胆子小的很,不过是让张大侍卫和苏霖等人借着四表兄的名头佯装杀人灭口而已,谁知张绿柳真的登门大闹着要拜见长姐。”
其实钟卫衍也有私心,毕竟他和长姐从京都远道山西拜见外祖母,面对素未谋面的殷老太太,他不敢信任,也不能信任,只能将差事交给永宁侯府侍卫张大和英国公府护卫长苏霖。与此同时,钟卫衍还能试探外祖母一番,看看是否值得他和长姐信赖。
片刻后,殷老太太微微摆摆手,道:“衍哥儿,此事你做的很好,知道护着你长姐,不枉你长姐平日宠着你。不过,为何要让老身带着紫姐儿进京?”
“外祖母,实在紫姐儿年幼丧母,二舅母待她不好,何况紫姐儿也是外祖父的骨血,一旦外祖母为了我和长姐长住京都,势必膝下得有人陪着您老人家,二房的紫姐儿是最合适的人选。”
“衍哥儿,你这个小滑头,尽说些好听的话哄老身开心。不过,真的不是紫姐儿要挟你带她离开罗府,才肯告知你关于通哥外室一事?”
“不是的,外祖母,您可千万不要这般想紫姐儿,若是您不信,我可以怼天发誓,若是。。。。。。”
“好了,衍哥儿,外祖母信你便是。”
“多谢外祖母,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你这孩子。”
随后钟卫衍又与殷老太太说起永宁侯府的四个随行张家护卫,还有英国公府苏霖为首的十个护卫。与罗大老爷、罗烨一同护送殷老太太、钟卫衍姐弟入京的是侍卫张大、张二,至于其他侍卫则是跟苏霖一同护送殷老太太在平阳府的大物件,比如金镶玉的床榻、各种精美的屏风、样式别致的瓷器和其他金银细软,不能与他们一行匆匆赶路。
对于侍卫张大、国公府侍卫长苏霖两人,钟卫衍颇为欣赏,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为人古道心肠,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只是可惜自从钟卫衍回到京都后,他们都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紧接着,殷老太太放低声音,温柔的开口:“衍哥儿,等开春后,老身给你请个武师傅,可好?”
闻言,钟卫衍颔首:“好啊!外祖母,不过,您顺道也请一个有才学的夫子进府,教我识字,学习圣贤的道理。”
“哦,衍哥儿,既想学文又想学武,莫不是要当状元郎?”殷老太太起了逗弄外孙的心思。
谁知,钟卫衍颇为认真地回答:“外祖母,您说的没错,我确实要当状元郎,还要当一个大官。”
见状,殷老太太再也憋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她自然不会当真,只会当成是外孙年幼时的玩笑话。
不过,眼见钟卫衍板着脸,一声不吭。倒是让殷老太太来了性质,追问道:“衍哥儿,你可是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