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的语气隐隐透露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听得众人皆是一愣,曜哥还真是跟江律师吵架了啊?
“放开我!”江时清的声音依旧冷凝,他皱着眉拼尽全力挣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挣开周曜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反而把一身得体的西弄得凌乱不堪,扣子都崩掉了一颗,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衬衣。
今天江时清没扎头发,及腰的长发就那样柔软顺滑地披散在脑后,半个月没见他的周曜像毒瘾发作一样凑上去贪婪地嗅闻着他的黑发,甚至忍不住叼起一缕,缓缓用舌尖勾缠着。
江时清身上哪都是香的,在此之前,除了头发,他全身上下都被周曜尝了一遍。
周曜时常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眼神他的思绪,让他情不自禁地想掠夺、占有,甚至毁坏他。
“你和淮景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出院后家也不回,竟然跑这来了。”周曜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着旋钻进了江时清的耳廓,使得他瑟缩了一下,被周曜圈住的腰微微战栗起来。
江时清紧紧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周曜见状把他圈得更紧了些,故意凑到他耳边徐徐吹气,周曜知道江时清的耳朵异常敏感,每次他一舔江时清耳垂后面的那颗小痣,江时清就会忍不住想逃,但是往往被舔得腿软腰软,别说逃了,就连站也站不住。
“家?”江时清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讥讽道:“那是周少的家……嗯……周少自己都……啊……不回去……唔……我怎么能鸠占鹊巢。”
“你是怪我这半个月冷落你了?”周曜忽地停下了动作。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周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不喜欢江时清刺他,他被众星捧月惯了,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江时清这种硬骨头,都被他操了这么多次了,江时清对他竟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他无论如何都暖化不他的内心,走到他心里去。
但周曜偏偏不信邪,就算江时清冷心冷情,他也总有弱点吧,这人不是爱面子么,不是不想他在外面碰他么,周曜倒要看看,他这张冷脸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周曜再次把江时清按倒在了沙发上,区别于上次的是这次他没喝一滴酒,全程都很清醒,所以当江时清剧烈挣扎的时候,他没有丝毫手软,直接就把江时清的双手箍在了头顶,将他死死按压在了沙发上,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钳住了他因为剧烈挣扎而不断扭动的腰部,然后低下头咬破了江时清的嘴唇。
“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带刺,”周曜又咬了一口,恶狠狠道:“不教训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江时清湿红的眼角盈着一汪晶莹的泪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晃动,时不时便有窥视的目光朝着他们望去,众人都没想到周曜和江时清竟然是这种相处模式,怎么还把人嘴唇都咬出血了啊?江律师都疼哭了,曜哥看不见吗?这么一个绝世无双的冷美人,脾气差点怎么了?曜哥怎么就不能看开点,本来就是他强迫人家,还指望人家给你一个好脸色吗?
一时间众人都觉得周曜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能跟江律师在一起,就算是让他们把江律师供起来他们也愿意啊!更遑论说话带刺了,他能开口说话就已经是恩赐了好吗?
“曜哥,是我邀请江律师来的。”秦淮景忽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走到沙发旁边挡住了众人窥视江时清的视线。
周曜抬眸看了眼秦淮景,见他一脸坦荡,又想到他才刚成年不久,内心那股怒火忽然就渐渐消散了。
他自认为各方面都优于在场的这些人,无论是家世还是外貌,抑或是能力,所以江时清实在没有冷落他而去讨好别人的理由。
其实周曜也是一时冲动,听见江时清去了秦淮景的生日聚会,立即就赶了过来,过来之后被江时清毫不留情的话刺激了,所以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江时清难堪。
现在冷静下来,周曜便一只手撑着沙发直起了腰,从江时清身上起来了,顺势还把江时清也一起拉了起来,搂进了怀里。
众人见周曜又抱着江时清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纷纷有些失望。
有些坏心眼的还在内心祈祷周曜能快点厌弃江律师,这样他就能接盘了。
如果周曜不放手,他们定然是没有机会的,毕竟谁也不敢跟周曜抢人。
周曜没坐多久,很快就箍着江时清的肩膀带他离开了琥珀宫。
回到半山别墅后,周曜把江时清扛在肩上,大步踹开了门,摔进了松软的两米大床上。
江时清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耗尽了所有体力,周曜这人天赋异禀,力气奇大,江时清的武术在他面前就像失效了一样,毫无用武之地。
江时清也算是亲身体会了一遍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那些招式仿佛都成了花拳绣腿,轻而易举就能被周曜化解。
周曜撕开了江时清的衬衣,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亲吻他的耳垂,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