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峰说完,头也不回跑出去。
他要去现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乱葬岗那边埋的可不是他方家一半的家產,而是三分之二。
如果真的全部都不见了,那么他们方家直接从云端跌在地上,只能靠地窖中的那点家產过活了。
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而且。
二十年前將这些家產埋下去的时候,正是他的岳父亲自带人埋下去的。
对於他岳父,他是非常信任的。
毕竟,如果不是他岳父帮忙,那么他也坐不上方家家主之位。
然而现在却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
如果封条和锁都还在,並没有任何任何撕开过的痕跡,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在贴上封条和锁上锁的时候,里面就是空的,被人转移捲走了。
而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他的岳父陈一山!
最可恨的是,他还没有办法找对方对质,因为他岳父陈一山在两年前已经归西了!
在方俊峰和陈奎急急忙忙朝著乱葬岗跑去的时候,方家里面也乱成了一团。
陈冬莲脸上满是泪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些箱子怎么可能会是空的呢?这绝对不可能!”
方正宇作为方家的长子,他此时也有些懵了。
他看向陈冬莲问:“妈,这个。。。。当年外公帮我们家將家產埋下去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做手脚吗?”
“他真的没有跟你说吗?”
要知道,他父亲已经六十多了,要不了多久,他肯定就能接任家主之位。
可是如果方家的家產没了,那么他做这个家主之位还有什么用?
老二方正轩也出声道;“就是啊,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果封条和锁还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些箱子在放下去之前就是空的。”
“而能做手脚的只有外公了!”
陈冬莲听到两个儿子的话,她想都没想就摇头道;“不可能,你们外公不可能做手脚的,他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更何况,他也没有必要做手脚,所以,绝对不是他!”
“可能是在这二十年期间,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偷偷去將我们的家產偷走了,再將空的箱子放下去了!”
方正宇道:“妈,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的钥匙为何能开这些锁?还有,我们这些年来也一直都有派人在乱葬岗守著,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去偷偷將我们的家產偷走。”
陈冬莲听到儿子的反驳,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甚至,她脑海中也闪现出一个念头:
“难道真的是父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