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秦威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但陈山明的话像毒蛇般钻进陆洋的耳朵:“它会带你去到任何地方,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或者说,来到你本不该来的地方。。。”
陆洋的心猛地一沉。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匣子。
他想起穿越前的那个雨夜,想起自己帮李大爷拿的那枚玉镯。。。
“营长!前面有灯光!”小杜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远处山路上,几辆军用卡车正朝他们驶来。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战士们疲惫却欣喜的面容。
“是接应部队!”赵立堂长舒一口气。
陆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命令秦威将陈山明押上第一辆车严加看管,又安排伤员优先登车。
当所有人都上车后,他才最后一个爬进车厢。
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陆洋靠在车厢挡板上,悄悄掏出那块石头。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发现裂缝中的玉石正泛着淡淡的蓝光,那光芒似乎随着他的心跳忽明忽暗。
“这到底是什么。。。”他喃喃自语。
将这批考古队的人交付师部,并重点说明要对陈山明严加看管后,陆洋他们的侦察营总算可以换防到军区驻地休息。
“哎。。。”
这是赵立堂第数不清次的叹气,他在营长的位置上待了七八年,年龄也到了,今年秋天就该退役的。
没想到刚回军区休整,他跟陆洋就接手了原先撤下来的两个团合并成的759团,他是代团长,陆洋是代参谋。侦察营还有战斗力的士兵全部并入。
因为他们与敌军交手过几次,再加上原先的两个团战士熟悉地形,军区安排他们跨过边境线执行穿插任务。
在敌方控制下的密林里做穿插是个九死一生的活。
赵立堂和陆洋只能在帐篷里相对无言的叹息。
军区指挥部的灯光彻夜未熄。
陆洋站在作战地图前,指尖划过等高线上的山脉走势,在某个隘口重重一点。
“从这里穿插,可以直插敌军后勤枢纽。”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连续36小时没合眼的双眸依然炯炯有神。
军长周卫国盯着地图看了半晌,突然拍案而起:“好!就按陆参谋的方案执行!”
走出指挥部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陆洋在洗漱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军装前襟。
镜子里的年轻人眼窝深陷,右颊还留着7号高地留下的弹片擦伤。
陆洋已经无法从眼睛里找到曾经的自己。
“陆参谋!”小牛在门外立正敬礼,手里捧着热腾腾的饭盒,“炊事班特意给您留的。”
陆洋接过饭盒时,战术口袋里的石头突然发烫。他皱了皱眉,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自这块石头落在他手里之后,石头总会不时传来灼热感,像是在。。。提醒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