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俩字。”
徐凤年眼绽寒芒,语气蛮横至极:
“姜泥要是有半点差池,別说是大秦”
“就算是天王老子拦路”
“我也得拔他几根鬍子!”
说话间,巍峨的咸阳城廓已然在望。
数十丈高的黑墙如巨龙臥地,透著压人的古老威严,城楼上“秦”字黑旗猎猎作响;
尽显大秦帝国的霸气。
相较之下,徐凤年这百余人的铁骑,在雄城面前渺小如蚁。
“来者止步!”
城楼上骤然炸起一声暴喝,紧接著绞盘刺耳作响,城垛后密密麻麻的秦弩齐齐探出;
数千支破甲箭泛著冷光,瞬间锁定北凉铁骑。
这大秦制式强弩,百步之外便可洞穿重甲,杀伤力骇人。
城门口的大秦锐士瞬间列阵,黑甲长戈结成铁墙,寸步不让。
为首守城校尉身形高大,面容冷硬,手按剑柄,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来者。
“吁!”
徐凤年被迫勒紧韁绳,战马人立长嘶,身后百骑瞬间止步,整齐划一毫无混乱。
可这般被强行逼停,让在北凉横行惯了的他心头火气直冒,居高临下用马鞭指著校尉,厉声呵斥。
“狗眼瞎了?”
“没看见北凉旗號?”
“本世子乃北凉徐凤年”
“有急事入城寻人”
“不想死就立刻开门!”
他运起內力喊话,自以为报出名號,这小小校尉定会嚇得屁滚尿流。
毕竟离阳江湖乃至列国,谁不怕北凉王徐驍的凶名;
谁敢拦他北凉世子的路?
可他忘了,这里不是北凉,更不是离阳,而是一统六国的大秦帝都咸阳。
听闻“北凉徐凤年”五字,校尉非但不惧,反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
重甲鏗鏘前踏一步,满身都是大秦军人的傲骨。
“北凉世子?”
“好大的威风。”
校尉猛地拔剑直指徐凤年,声音冷硬如铁,
“看清楚,这是大秦咸阳”
“是始皇帝脚下!”
“律法有言,外军无詔令不得入畿”
“违者以谋逆论处”
“杀无赦!”
“別说你一个小小世子,就算徐驍那瘸子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