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的人”
“我就要他的命!”
徐凤年抄起身旁长刀,转身就往外冲,
声音里满是决绝:
“老黄,抄傢伙”
“跟我去六皇子府!”
“少爷……”
老黄看著彻底失智的徐凤年,无奈长嘆一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摆明了是借刀杀人的陷阱,
可牵扯到姜泥,这紈絝外表,內心执拗的少爷,根本不可能退。
他瞥了眼窗外箭来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锐色。
拍了拍背后的剑匣,久违的剑意缓缓升腾:
“罢了”
“你是少爷,我是马夫”
“你要闹”
“我便陪你闹一场!”
“那贏墨若真敢动姜泥,我拆了他的六皇子府又何妨!”
话音落,老黄身形一晃,快步跟上徐凤年的脚步。
客栈外的阴暗角落里,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望著二人杀气腾腾衝往城西,嘴角勾起阴毒的笑意。
他捏紧手中信鸽,低声呢喃:
“鱼儿上鉤了,还是条疯鱼。”
此人正是赵高的眼线,那封密信七分真三分假,姜泥在六皇子府是真,贏墨宠幸他人是真;
可刻意模糊对象,抹黑贏墨残暴好色,全是假的。
偏偏徐凤年关心则乱,愤怒早已吞噬理智,成了最趁手的刀
街道上空,徐凤年施展轻功掠於屋顶,狂风拂面,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掌心刀柄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在心底一遍遍默念贏墨的名字,每念一次,杀意便浓一分。
“贏墨,你最好祈求姜泥毫髮无伤。”
“否则!”
“今日我便把你这六皇子府,变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