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见状有点不知所措,询问姐姐该怎么办?
“算了,由著他吧。”
江红看江陵动作利索,显然不是闹著玩的,况且她早已劝过,对方不听有什么办法。
“哗啦啦……”
一时间,堂屋没人说话,只有玉米粒坠地的声响。
“你们叫啥名字,多大了?”
还是江陵主动挑起话题,一边干活,一边和姐弟俩閒聊。
二人发现,这小子很能说。
並且,和他聊天特別舒服,就像在和煦的阳光下沿著小溪漫步,轻鬆隨意。
不知不觉间,三人的话便多了起来。
姐弟二人做了自我介绍,又问江陵从哪里来?
“你好厉害,都考上重点高中了。”
江涛一脸吃惊:“哪像我姐,在普通高中都读不动,要不是我爸妈阻止,她早就自己輟学了。”
江红柳眉倒竖:“江涛,你找打?”
“姐,手下留情啊,我也是实话实说嘛。”
“要你多嘴,你的成绩不一样稀烂。”
“我才初中,还有机会抢救。”
“……”
江陵默然,果然如记忆中那般,姐姐打小就厌倦学习。
前世,江红也没坚持到高考。
高三只念了一个学期,然后跟著舅舅到沿海省市进厂打工。
“开饭了!”
何玉珍端著一盘菜走向餐厅,见江陵在搓玉米,赶忙呵斥一对儿女:“叫你们好好陪小陵,就这么陪的?”
也不知老两口在厨房说了什么。
此刻。
何玉珍脸上明显多了笑容,连对江陵的称呼都改了。
那声『小陵喊得尤为亲切。
“嬢嬢。”
江陵替姐弟解释:“別怪他们,是我自己坚持的。
“以往每年都要搓玉米,今年不在家没玉米搓不习惯,看到就手痒。”
何玉珍满脸堆笑:“多好的孩子!”
数分钟后,大家洗手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