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局面没法收拾,都会让女人去折腾。
可今天不同,田桂花是指名道姓。
江长河若不及时现身,別人会以为他怕了对方。
“啥事?”
田桂花叉著腰,嗓门尖细:“你不知道?”
江长河踏前一步,脸色一沉: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
田桂花被江爸气势所慑,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但她立即就挺起腰杆。
老娘占理的事情怕什么,姓江的还能和我一个女人动手不成?
“哼!”
田桂花冷哼一声:“我家河边那块地被水淹了,你说该不该负责?”
听闻此言,江爸愈加摸不著头脑。
他断定对方是来找茬的。
“你家的地有没有被淹,和我有什么关係?”
江长河中气十足,语气里透著一股压抑的怒火:“有事就好好说事,別跟我打哑迷。”
田桂花闻言,胸口急剧起伏。
她转头提高嗓门,歇斯底里嘶嚎:
“大家快来看啊,老江家不讲理,欺负我一个女人。”
这是她的杀手鐧之一。
因为家里男人常年在外,据说在工地做小包工头,家里就她带著几个孩子。
而田桂花呢?
非但没有因此收敛脾气,反而把这当做炫耀的资本。
“哗啦啦……”
不多时,十多个村民从各处赶来。
连老人小孩都有,甚至有人手里还端著碗吃饭。
赵家壪不大。
田桂花那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几乎每个角落都能听到。
见自家院门口被这么多人围著,江妈面露焦急之色,心里开始打鼓。
“没事的妈,看看再说。”
江陵赶紧安抚,並把大姐二姐拉到江妈身边。
此时。
看热闹的邻居也在议论:
“吴刚家那婆娘又整什么么蛾子了?”
“不清楚,我也刚来。”
“江长河没事招惹那娘们儿干嘛,出了名的大嘴巴不说,还蛮横自大,没理都要搅三分。”
“等等,先看他们为啥吵。”
“……”
田桂花见一大群人围观,底气更足。
她一脸委屈地看向眾人,摊开双手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