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木村香子下决心想要和小泉一郎分开,但是却总是因为小泉一郎一遍一遍装可怜而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不过好在她还是有一点进步的,她重新找老板申请了一个其他的员工宿舍。
这个宿舍刚好在新垣隆一的旁边,每次小泉一郎喝醉后骚扰木村香子都会被新垣隆一打断,也正因为如此,小泉一郎才会在暗中使绊子。
这让新垣隆一错过了几次难得的晋升机会。木村香子对于新垣隆一一直都是又感激又觉得十分抱歉。
一方面新垣隆一的帮助真的让她一步步远离了小泉一郎,甚至还有了新的朋友,过上了一段正常的日子;另一方面小泉一郎因为她的缘故针对新垣隆一,她却帮不上什么忙。
虽然新垣隆一跟她说过很多次不用在意,只是举手之劳,换个人一样会这么办。她为了感谢新垣隆一的帮助,托了很多关系,找到了两张新垣隆一一直在追的偶像的演唱会门票,顺着门缝将门票塞进了他的房间内。
也正是因为这张门票,他们才变得熟悉起来,然后慢慢成为了朋友。
而两个人之所以没有任何交流则是因为木村香子为了不增加新垣隆一的嫌疑而单方面地疏远。包括之后野泽星悠询问时回复“不认识。”也是因为如此。
“新垣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木村香子语气里满是坚定,“之前就算是被小泉针对了那么多次,他又那么多机会都没有这样做。”
野泽星悠刚准备回答的时候就被阳台上一块闪光的地方晃到了双眼。他走到反光的地方蹲下身子,捡起了反光的东西——是一块镜子碎片。碎片长只有两毫米左右,如果不是因为反光,可能就被忽略过去了。
看到野泽星悠手上的镜子碎片,两人脸上均是一变,在野泽星悠看过来之前收回了大变的神情。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却落入了另一个人眼中,那就是一直靠在墙上的诸伏景光。
从野泽星悠走向两个人起他的余光就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变化,两个人如此明显的神情变化理所应当也落入了他的眼中。看样子应该和他们两个人脱不了干系了,他要想个办法提示一下野泽星悠。
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看到某一处时,他的视线略微停顿了一下。那是一处阳台上摆放盆栽的地方,盆栽里面的土看起来像是才翻新过一样。
不出意外,里面应该埋着一些东西,甚至是可以成为决定性证据的一些东西。诸伏景光刚准备找东西提醒一下野泽星悠的时候,就看见野泽星悠抬头看向了盆栽。
差点忘了,拥有空间魔法的野泽星悠自带作弊器,任何想要隐藏的东西在野泽星悠面前都无处遁形。
野泽星悠趁着两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盆栽旁,一边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两个人的表情。
新垣隆一表情已经变得平静,而木村香子则是随着野泽星悠越来越靠近盆栽的步伐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人是我杀的。”就在野泽星悠即将伸手靠近盆栽里面的土,将里面的东西挖出来的时候,木村香子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
见野泽星悠和其他警官的注意力都转向她的时候,她开始娓娓道来:“当时我们只是在争吵,然后他因为我要提分手就要来对我实施暴力,我一时害怕,就跑到了阳台,当时晾衣绳的位置比较低。”
木村香子比划了一个位置,“当时晾衣绳的位置就在这里,我从晾衣绳下面穿过,他因为没有在意,晾衣绳挂到了他的脖子处,我一时紧张就按了下面的上升按键。晾衣绳就将他吊了上去。”
“我看他马上就要挣扎下来了,我就跑出去了。”木村香子语气里带着后怕,“结果第二天我就收到消息说他死了。我一时害怕,就没敢说真话。”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一个带队的警官一脸严肃地盯着木村香子,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这个警官是在怀疑木村香子语言的真实性,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信了七七八八了。
木村香子点了点头:“有的,那个按钮比较隐蔽,上面应该会有我的指纹,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证据。”
木村香子话音刚落,一个痕检科的小警官立刻从刚刚说话的警官身后钻了出来,开始采集木村香子所指按钮上的指纹。
从木村香子说出的第一句话开始,野泽星悠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她身后表情变得复杂的新垣隆一身上。他的直觉告诉他,新垣隆一就是凶手。
木村香子只是偶然看到或者猜到了凶手是谁,只是她并不知道凶手的具体作案手法,只知道和镜子有关,才在野泽星悠即将挖出她藏起来的镜子的时候贸贸然出来顶罪。
野泽星悠则是因为木村香子偶然间说出的话,明白了凶手的具体作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