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则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她那具因强烈冲击而不断颤抖的丰腴肉体,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节奏快得惊人。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要将塞西莉亚的灵魂从撅起的肥臀中顶出去!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剧烈的摇晃和撞击下,如同两颗熟透的、灌满了汁水的硕大水蜜桃,疯狂地甩动着,在胶衣的束缚下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肥硕雪白的臀丘被撞击得泛起一阵阵肉浪,臀肉变形,又被狠狠弹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大量的蜜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出被带出,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下方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味浓烈得化不开。
“啊!啊?齁噢!太……太深了?!大鸡巴!肉棒顶到子宫了?!要……要坏掉了噫噫噫?!”塞西莉亚的理智在狂暴的冲击和胶衣内壁疯狂的榨取下,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她被迫仰着头,泪水和唾液混合着,从她扭曲的唇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布满情欲红潮、眼神迷离涣散、如同发情母猪般的脸,一种彻底的、自暴自弃的堕落感攫住了她。
“说!琪亚娜的错!该由谁来承担?!”维克多一边狠狠撞击着那肥腻滑溜的臀丘,感受着被紧窄湿滑腔道疯狂吸吮的快感,一边对着镜头咆哮般质问。
他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塞西莉亚顶得向前滑动。
“是……是我?!”塞西莉亚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哭喊中夹杂着高亢的淫叫,“是……是母猪塞西莉亚的错?!是……是琪亚娜妈妈的错?!呜噫噫噫噫?!”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那点仅存的、为女儿牺牲的悲壮感也彻底扭曲变形,化作了最下贱的自我贬低和索求。
“都是……都是我这头下贱母狗的错?!我……母猪没有管教好女儿……母猪罪该万死?!所以……所以请惩罚我?!用……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惩罚我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猪吧?!”
塞西莉亚彻底放弃了思考,被欲望和胶衣支配的身体主动地、疯狂地向后迎合着维克多狂暴的抽插,肥硕的臀丘扭动着,试图将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吞得更深。
胶衣内壁的吸吮和蠕动达到了顶峰,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榨取维克多的精元。
“哦?主动求操了?”维克多狞笑着,看着镜头里塞西莉亚那彻底沉沦于欲望、主动献媚的淫贱表情,一股施虐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抓住塞西莉亚腰肢的手猛地松开,高高扬起——
“啪!!!”
一记极其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塞西莉亚那高高撅起、肥腻雪白、布满了撞击红痕的右臀瓣上!
丰满的臀肉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随即又剧烈地颤抖、弹起,泛起一片诱人的、深红色的掌印。
“呜哇?!!!”塞西莉亚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哀鸣。
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引爆了她身体里积攒到极限的欲望火山!
被扇打的臀肉剧烈地收缩,连带整个小腹深处都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痉挛。
子宫仿佛也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内壁的蠕动骤然加剧到一个疯狂的程度,同时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她子宫口传来!
“是!是的!主人打得好?!打得对咿咿噫噫噫?!贱母狗……贱母狗就该打?!请……请主人再用力一点?!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惩罚我这头骚母狗的杂鱼小穴吧?!把它……把它操烂?!操成只配装主人精液的肉便壶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她彻底疯了,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肥臀却撅得更高,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抽插和随之而来的巴掌,口中喷吐着最下贱不堪的淫词浪语,只为索取更多的痛苦和快感。
维克多被这头彻底堕落、主动索虐的极品肉便器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一边更加狂暴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击着塞西莉亚的子宫颈,一边左右开弓,巴掌如同雨点般狠狠落在她肥硕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沉重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塞西莉亚那高亢到变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母猪般淫叫……在学园长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最亵渎的交响曲。
“看着镜头!磕头!道歉!”维克多嘶吼着,在狂暴的抽插中命令道,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
塞西莉亚被操得几乎魂飞魄散,意识模糊。
她仅存的本能让她艰难地抬起汗湿淋漓、布满情欲红潮的脸,看向那个冰冷的、记录着她一切丑态的镜头。
在维克多又一次凶狠的撞击和巴掌下,她猛地将额头重重砸向地板!
“咚!”沉闷的撞击声。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对不起维克多少爷?!都是……都是我这头下贱母猪的错?!母猪……母猪会代替琪亚娜向您赔罪的?!所以请……请您原谅……啊啊啊齁噢噢噢噢?!!!”
就在她额头触地、嘶喊着道歉的瞬间,维克多也终于抵达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塞西莉亚那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疯狂痉挛吸吮的肉穴深处猛烈喷射!
与此同时,那件紧裹着塞西莉亚的触手胶衣,仿佛也同步抵达了某种高潮,在她子宫深处爆发出最后一阵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