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细密的、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微小触须在她敏感的乳尖、小穴内壁、甚至是后庭深处疯狂蠕动、舔舐、吸吮。
一股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滚烫蜜液,毫无预兆地猛烈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办公室死寂的空气中弥漫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雌性甜腥气息。
“呜噫?!”塞西莉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淫媚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向前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剧烈的撞击痛感,被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洪流瞬间吞没。
一种混杂着极致屈辱和病态兴奋的电流,随着那失控喷涌的蜜液,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塞西莉亚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低垂着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和内心的挣扎而剧烈地起伏着,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沉甸甸的乳峰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肥硕的臀丘因跪姿而向后高高撅起,几乎要将那窄小的包臀裙撑裂。
膝盖处传来的冰冷坚硬触感,与腿心间那黏腻滑溜、持续不断涌出的热流形成了鲜明的、令人绝望的对比。
维克多坐在高高的皮椅上,如同欣赏一件落入陷阱的猎物般,好整以暇地看着塞西莉亚跪伏在地的狼狈姿态,看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便携式摄像机,放在办公桌的一角,镜头无声地对准了跪在地板上的塞西莉亚。
“哈啊?哈……等一下,那是……摄像机?”高潮过后的塞西莉亚看到那架摄像机,瞳孔微缩,“不……我、我可以给你土下座道歉,但是能不能不要……”
“哈?”维克多顿时嗤笑一声,“你也配提要求?别开玩笑了!区区一头母猪……”
“还是开始吧,别让我等太久。别忘了,你不仅是在替你女儿赔罪,更是在履行你作为一个……‘妓女’的‘职业操守’。”
“妓女”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塞西莉亚的灵魂上。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更深的绝望和某种被彻底撕开伪装的、赤裸裸的堕落感攫住了她。
是啊……她现在是什么?
一个被套上项圈、被视频勒住喉咙、穿着脱不掉的淫邪胶衣、被迫向学生出卖身体的妓女!
还谈什么学园长的尊严?
琪亚娜……琪亚娜……
为了琪亚娜……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塞西莉亚彻底沉沦前唯一能抓住的、自我麻痹的浮木。
一股混合着巨大牺牲感和被虐快感的奇异暖流,竟奇异地压过了纯粹的屈辱,在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深处悄然滋生。
身体深处那件胶衣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意志的最终屈服,蠕动的频率变得舒缓而充满鼓励意味,如同无数只小手在轻轻爱抚她每一寸敏感的内里,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期待感。
塞西莉亚深深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去。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曾经典雅高贵的脸庞上,此刻交织着屈辱、痛苦、挣扎,以及一种病态的、被欲望浸润的潮红。
她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凝聚成一种近乎空洞的决绝,定定地看向维克多。
她伸出了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曾经只用来签署文件和翻阅书籍的纤细手指,此刻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滞涩感,笨拙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粒纽扣。
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动作越来越快,仿佛在摆脱某种沉重的枷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献祭。
随着纽扣的解开,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件被撑得鼓胀欲裂的黑色蕾丝文胸再也无法完全遮掩其下的丰隆,深邃的乳沟和饱满圆润的乳肉轮廓暴露无遗。
白衬衫被褪下,带着她的体温,被那双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极其平整地叠好,放在一旁的地板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接着是那件束缚着惊人弹软乳肉的文胸,扣子解开时,那两团雪白肥腻的沉甸乳球如同解除了封印般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尖早已在胶衣和屈辱的刺激下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
文胸也被以同样一丝不苟的方式叠好,放在衬衫上。
然后,是那件紧紧裹着她肥硕臀丘的深色包臀裙。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裙子褪下,两条丰腴得如同上等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被触手胶衣所变成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油润的光泽。
大腿根处,那件小小的、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浸透成深色的蕾丝内裤,根本遮掩不住下方那片被胶衣勾勒出的、肥美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骆驼趾轮廓,饱满的阴阜如同熟透的蜜桃,将薄薄的布料深深吃进那道幽深的肉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