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么夸张吗?”坐在后排的刑天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满脸的不可置信。“这特么不是邪教,这简直就是个地下政府啊!棒子国的官方都不管管吗?”“管?”金书雅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怎么管?拿什么管?”金书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继续科普着这个畸形国家的扭曲国情。“不仅是圣福会,在棒子国,其他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大小邪教,简直数不胜数。这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国家的一种特色文化。”金书雅顿了顿,理了理思绪接着说道。“这些邪教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这种尾大不掉的地步,历史因素有很多。”“早期高丽南北战争结束后,社会动荡。当时在任的棒子政府,为了迅速巩固统治,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短视的决定,主动扶持那些打着宗教旗号的新兴教派,把它们当成控制底层民众的思想工具。”“光是在那个时期,就有整整62个教派被官方默许,甚至得到了政府的暗中资助。这直接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发展到了上世纪六十年代,棒子国注册在案的宗教团体超过了3000个!”金书雅伸出一根手指,冷冷地说道。“这三千个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邪教。”车内一片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金书雅深吸了一口气。“最根本的原因,是阶级固化。棒子国的两极分化极其严重。明面上的公开数据这里最顶层的财阀家族,和底层平民的贫富差距,高达恐怖的64倍!”“再加上这些年过快的城市化进程,导致生存压力极大,年轻人生不起孩子、买不起房。家庭纽带彻底断裂,人与人之间变得冷漠疏离。普通人哪怕再怎么拼命努力,也根本看不到翻身的希望,阶级上升的通道被彻底焊死。”金书雅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悲哀。“在绝望中,人是最容易失去理智的。所以,他们就更容易被那些打着信教就能改命、多子就能永生的邪教给忽悠,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的全部财产以及最不值钱的身体。”“而那些邪教教主,手里掌控着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被彻底洗脑的狂热信徒。”金书雅抛出了最核心的原因。“到了大选投票的时候,教主一句话,就能决定几十万张选票的去向。你们觉得,那些为了选票可以连亲爹都卖的政客,会去打击邪教吗?”“他们不仅不会打击。为了拉取选票,那些政客甚至会主动去讨好教主,包庇邪教的犯罪行为,为他们提供政治和法律上的双重保护伞。”“这就是为什么,圣福会能公然在这片土地上大肆作恶,却始终能安然无恙的根本原因。”听完金书雅这番剖析,车子刚好开出了漫长的荒岭山隧道,一头扎进了釜山东区繁华的水营大路。江临风看着窗外那些霓虹闪烁的商业高楼,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是啊。”江临风在心里暗自感慨。“在这种两极分化和阶级压迫之下,普通老百姓失去了对未来的信仰和希望。他们没有力量反抗财阀,只能通过加入邪教这种形式,来麻痹自我,寻找虚幻的寄托。”“但这就是个无底洞,越是深陷其中,被压榨得就越惨,日子就越难过。”相比之下。江临风突然无比庆幸自己生在了华国。虽然华国可能也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华国的政策具有绝对的先进性和自我纠错能力。在国家机器那种高度集中统一的政策执行力,以及为人民服务的核心宗旨之下。一旦发现这种毒瘤,绝对是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这种事情,在棒子国这种被财阀和邪教绑架的体制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华国绝对不会允许任何组织,发展到像圣福会这种可以左右政局、只手遮天的畸形程度。“这也难怪圣福会能发展得这么快了。”一直安静地坐在后排的蒲清欢,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她看着手机上搜索到的棒子国新闻资料。“我刚查了一下。现在棒子国的生育率低得吓人,已经连续好几年都是负增长了,这甚至被他们国家定性为国难。”“而圣福会的核心教义,讲的就是一个多子多福,把生育当成救赎的唯一路径。这帮邪教徒生得越多,从某种极其讽刺的角度来说,反而在政策上暗合了那些急需解决人口危机的政客的政治主张。双方这算是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了。”金书雅透过后视镜赞赏地看了蒲清欢一眼。“聪明。这就是我想说的重点。”金书雅点了点头,语气变得郑重。“所以,后天的多子圣诞节。据我掌握的确切情报,这可不仅仅是一场邪教内部的狂欢。”“到时候,除了这个教派中的全体高层会悉数到场之外。釜山市政府、甚至是首尔那边,都会有很多重量级的政府高层,以各种名义去现场参与给他们站台背书!”,!金书雅借着等红灯的间隙,转过头,看着江临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基于这种政治背景。”金书雅郑重地说道。“我觉得你的作战计划还是得好好研究一下,不能太莽撞了。”“趁着明天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我带你们提前去那个总会据点附近踩一下点位,摸清周围的地形和安保布置。”“我的建议是。咱们这次行动,最好还是以暗杀手段来完成。”金书雅解释了自己的担忧。“如果直接大张旗鼓地正面强攻,一旦交火动静太大,不仅会误伤那些被洗脑的平民信徒。更麻烦的是,如果伤到了那些去站台的政府高层政要。这性质可就变了。”“到时候,棒子国政府绝对会把这起事件定性为针对国家高层的恐怖袭击。这会引发严重的国际外交纠纷,甚至会给咱们官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金书雅说完,赶紧补了一句。“当然,这个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具体怎么打,还是以你的最终决定为准。”坐在后面的刑天沫听完,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书雅姐,你说的有道理。”刑天沫问道。“可是,如果咱们真把动静搞得太大,这会不会影响到你在这边经营了七八年的潜伏身份啊?万一棒子国事后彻查”“这个你们不用担心。”金书雅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本来就算没有这次的斩首任务,我也已经向上级提交了撤回国内的申请了。”金书雅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了海云台的沿海公路,远处可以看见浣熊国际酒店醒目的logo。“毕竟,我现在修为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筑基期。继续潜伏在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金书雅看了江临风一眼笑道。“完全不用担心会不会连累我。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在警察局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