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曹君之命!”
二人齐齐应道,旋即各自走向射位。
“赵君为宾,请!”
严家宾客伸手示意,肃声言道。
於这高堂之上,敢射八十步,纵使赵显年少,但仅以胆气便已令这宾客敬佩。
“显不敢辞!”
赵显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握住面前那铁胎弓,奋力拉至满月,一连数次。
待熟悉弓身力道之后,赵显当即抽取一支羽箭,张弓搭箭,瞄向远处的箭靶。
夜已深,寒风呼啸,远处的箭靶在劲风下亦是微微摇晃。
拳头大小的红心,八十步外,早已不可见。
一念及此,赵显暗暗运转经脉法力,双目亦是染上一层淡淡赤芒。
“著!”
轻喝一声,弓弦破空声响起,羽箭离弦而去,迅若闪电。
“啪!”
一声闷响,羽箭稳稳射中箭靶,箭羽不住颤动。
“中身!”
曹苗远眺一眼,旋即高声喝道。
“君请!”
赵显看向那宾客,遥遥行了一礼。
那宾客闻声,亦是张弓搭箭,只微微一瞄,手指一动,箭矢便急速飞出。
“贯的!”
曹苗继续远眺,高声呼道。
此言一出,观射的严家宾客皆是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所谓中身,即为射中靶身,贯的自是射中靶心,至於未射中,司射便不言。
“赵君,请!”
一箭占得先机,那严家宾客亦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当即含笑说道。
赵显闻言,当即微微頷首,心中却已有计较。
“曹君,铁胎弓力道雄厚,显尚年少,气力不足,特向曹君请允连射九箭!”
向曹苗拱手一礼,赵显恭敬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