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清白的,她一直是清白的,她永远都是清白的。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是有人想要破坏她的声誉,是有人想要离间他们的关系。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很凉,像一块被夏日阳光晒温了的玉。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脉搏,感受着她的存在。
“林师妹,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后的忏悔。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看那些留影石,不该在心里对你产生任何怀疑。你是清白的,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林清月偏过头,看着他,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像是原谅了什么的表情。
“牧师兄,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你到元婴期,我就嫁给你。”
牧凡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泪的、清澈的、像是山间清泉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浅浅的、温暖的、让他心跳加速的笑容。
他的手握紧了她的手,手指扣着手指,掌心贴着掌心。
“我记得。”他的声音很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承诺。
“我一直都记得。我会修炼到元婴期,我会娶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那个弧度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幸福,而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像是目的达成了的愉悦。
牧凡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片殷红的血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血迹。
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从今往后,不能再怀疑林师妹,不能再胡思乱想,不能再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幻术,是有人故意做的,是为了陷害林师妹。
师娘的事是师娘的事,和他无关。
他不能因为师娘的事而对林师妹产生任何不好的联想。
她是不同的,她是纯洁的,她是高贵的,她是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要相信她,要保护她,要等她,要到元婴期娶她。
牧凡的眼眶又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林清月,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清澈的、让他心动的眼睛。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指尖从她的颧骨滑到她的嘴唇,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让人心动的触感。
“林师妹,我会做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誓言。
“我一定会修炼到元婴期,一定会娶你,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坚定的、充满了希望和期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团燃烧的、永不熄灭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照亮的光。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感动,有一种让人看了心动的、像是在说“我相信你”的甜蜜。
牧凡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头发贴着他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香味吸进肺里,让它永远留在他的体内。
他在心里说——林师妹,等我。等我到元婴期,我来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