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她的手指从胸前划过时,指尖触碰到了抹胸的边缘,那道沟壑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那两团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更多,在月光中颤巍巍的,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
她站起身来说道:“壮士你先好好休息,不要走动,伤口过一会就会好的。”
张二狗的眼全程盯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点着头,嘴里重复着同一句话。
“好好好,谢谢仙子。谢谢仙子。谢谢仙子。”
林清月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手指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下巴,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微微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做出一副“好热啊”的表情。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
“真热啊,扶着你回来,流了那么多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抱怨。“我去洗个澡,壮士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转过身,腰部扭动着夸张的幅度,浑圆肥嫩的臀部,在腰肢的带动下,一颤一颤的朝石室的方向走去。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她光洁的美背暴露在月光中,白皙如雪,光滑如缎,脊椎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被刻在白玉上的河流。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像一把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壶,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张二狗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月亮门的后面,看着那件掉在地上的淡蓝色薄纱外衫,看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荡荡的地面。
他的嘴巴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声音。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石室里传来了水声。
哗啦,哗啦,哗啦。
不是那种急促的、匆忙的水声,而是一种缓慢的、悠闲的、像是在享受什么的水声。
水声中有手掌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有水珠滴落水面的清脆声响,有身体在水中移动时发出的、沉闷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张二狗坐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浑身燥热难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伤口已经完全好了,连疤痕都看不见了,新生的皮肤和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不太一样,白一些,嫩一些,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腿,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灵活。
他站了起来。
不是他自己要站的,是他的腿自己站的,不听他的话。
他迈出了第一步,不是他自己要迈的,是他的脚自己迈出去的。
他走到了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旁边,蹲下来,捡起来。
布料很轻,很软,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
他捧着它,手指微微颤抖,不敢用力,怕捏坏了;又不敢不用力,怕它从指间滑走。
他将外衫举到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仙子身上的味道,是她身体的味道,是她穿过的衣衫上残留的、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证明她曾经存在过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他着迷,让他沉醉,让他想要将整张脸都埋进去,永远不出来。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握着那件薄纱外衫,蹑手蹑脚地朝石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轻,很轻,轻到像一只在夜间捕食的猫。
他怕发出声音,怕被仙子听到,怕被发现,怕被赶出去。
他走到月亮门旁边,靠着墙壁,悄悄地探出头,朝石室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