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在尊重我?
你以为你是在守护我的清白?
你知不知道我这身体被多少人上过?
你知道死在我胯下的男人有多少?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和你师兄在隔壁的房间肏的多么疯狂?
你知不知道我子宫内,还流淌着你那大师兄射进来的精液?
你就坚守着你那可笑的信念,当一辈子的无能小处男吧。
蠢货。!
但她不会让他知道她在笑。
她会让牧凡以为她在感动,以为她被他的正直和克制打动了,以为她对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
这样,他就会更加死心塌地,更加深信不疑。
林清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里没有眼泪,但牧凡看不到。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以为她在擦眼泪,以为她被感动哭了,以为他的坚持和克制让她更加倾心于他了。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一股被认可、被理解、被珍视的暖流。
他觉得自己做对了,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她的信任,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那个承诺——元婴,然后娶她。
隔壁房间的动静久久不能平息。
青儿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像是喊了太久,喉咙都喊破了。
剑无尘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像是跑了太久,体力都快耗尽了。
但床板的吱呀声还在继续,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还在继续,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牧凡和林清月就那么靠着墙,坐在地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再靠近。
牧凡的双手从林清月的肩膀上收回来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林清月的头靠在墙壁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深夜。
隔壁房间的动静终于平息了。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稳,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是吃饱喝足后的从容。
脚步声在牧凡的房门前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剑无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衣领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乱的。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是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表情,嘴角挂着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味——汗水、体液、女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就想皱眉。
牧凡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林清月也站了起来,低着头,没有说话。
剑无尘看到林清月在牧凡的房间里,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调侃,有戏谑,还有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像是在说“我都懂”的意味深长。
“哟,林师妹也在啊。”他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林清月微微欠身,“无尘师兄回来了,那我就回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很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